象,但具体哪日,下官并不知晓。”
“暂无确切日期嘛?”
路子贤垂首嘟囔一声,当下也不再多言,而是抬脚迈步,朝宫门走了过去。
见此情形,洛云飞领着一群将士面面相觑,一时之间都不知道是否应该上前阻拦了。
太师与世子的关系,大家伙儿都是知心知肚明的。
可世子有令在先,任何人不得出入宫闱,要是真将太师放进宫去,届时上头怪罪下来,又当如何?
所幸路子贤在即将踏进宫门之际,回首给了众人一颗定心丸。
“诸位不必担心,如果主公怪罪下来,一切后果皆由本官一力承担。”
“如此,便多谢太师大人体谅了。”洛云飞拱手作揖,最终还是选择了放行。
而路子贤呢?
虽然明知违背主公命令之举有些不妥,但主公的嫡长子临世,他这个太师必须在侧!
哪怕事后受罚,他也认了。
毕竟这是主公的第一个孩子,亦是日后铁打的储君,这个老师的名头,无论如何他都要努力争取到手才行!
倒不是因为路子贤有多么大的官瘾,实在是把如此重要之事交给其他人去做,他属实难以安心呀!!
就这样,路子贤入宫,提着暖炉就是一顿狂奔。
没多久便穿过重重守卫,出现在了纤语殿外。
而此时的纤语殿外,早已是人满为患!
不仅有五步一岗、十步一哨的定远将士锐利的目光紧盯四周,还有一波波宫女们在不停地进进出出,来回忙碌着。
但人数虽多,场面的确出奇的安静。
甚至连那些不断小跑的宫女们,也尽可能地让自己的脚步保持轻盈无声。
此外,在殿门口还有几道身影正焦急地来回踱步着。
尤其是为首的那人,身着单薄青衫,哪怕是在寒冬腊月,脑门儿上仍是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!
不用想也知道,此人必定是陆少泽无疑了!
原本在皇宫躺平,过了半年舒坦日子的陆某人,随着夫人的肚子越来越大,向来镇定的他,也日渐忐忑了起来。
两世为人,初为人父的心情,委实是有些难以言喻。
特别是在前两日温书语腹部剧痛难耐时,陆少泽当场就慌了!
那家伙又是毫不保留的输送真气,又是传旨御医的,可把他忙了半死。
然而正当他以为夫人即将分娩的时候,夫人的肚子却突然没了动静?
搞得陆某人那颗心啊,犹如坐过山车一般,七上八下的。
这还不算什么,就在今早一觉醒来,陆少泽却忽然发现身为先天高手的夫人,居然毫无征兆的晕了过去?
且下体亦有鲜血渗出!
于是便有了路子贤赶来看到的一幕。
此刻的陆少泽,那是生平头一次感受到了何为害怕的滋味。
女子临盆他不懂,更帮不上什么忙。
只能是来回踱步,以此来缓解内心的焦虑情绪。
不仅是他,就连一向沉默寡言的不二,亦是学着主人的样子,在原地转着圈。
当然,还有一旁的陆定邦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