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些天,毕老黑属实是有些憋坏了。
自打离京以来,无论是面对草原王廷亦或是祁西,都没能痛痛快快的战上一场。
诚然跟着世子,定远军无甚伤亡。
但他是将军啊!
为将者披坚执锐征战,不与敌军交手那怎么能行?
“弟兄们!给老子砍翻他们,杀啊~”
“杀!杀!杀!”
“定远无敌…所向披靡!”
“……
随着毕老黑一声大喝,五千定远骑兵霎时化作饿狼,急冲冲的就扑向了耀灵大军。
与此同时,身后的陆定邦也率大军赶至,眨眼就将耀阳等人围在了原地。
陆定邦更是轻点马腹,身影腾空而起,直接当着万军的面单手做爪,向着耀阳抓了过去。
他那一身实力放眼天下,除了不二与武皇外,恐怕无人能与之匹敌。
此刻携雷霆之势出手,顿时将耀阳给吓了一跳!
恰在此时,异变突生。
原本在耀阳身旁的副将,却忽然拔出腰间佩剑,二话不说就直直刺向了耀阳头颅。
剑光来势极快,弹指间剑尖距耀阳脖颈已不足半寸!
突然的变故,不仅让身在空中的陆定邦愣了那么一下,就连毕老黑等人都不由自主的放缓了攻伐脚步。
耀阳则更为不堪!
他没想到,对面的定远军还没如何呢,手底下的人却率先对自己出手了?
所幸耀阳的实力不差,反应过来后急忙将脖颈微微扭动少许,避开了要害!
但要害是避开了,剑身还是在其脖颈之上划出了一道血痕。
耀阳怒了!
同时也被手下突兀的偷袭,给吓出了一身冷汗。
狗娘养的!
差一点儿,就差一点儿,自己特娘的就被手下弄死了?
丢人啊!
简直丢人丢到姥姥家了!
“阮逊!老子将你从一介白衣,提拔至威户将,几时亏待过你?”
“老子自认待你不薄,可你特娘的居然想要杀老子?”
“狗东西,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不成?”
“……”
耀阳捂着脖颈血痕就是一顿喷。
他炸了呀!
然而面对耀阳的狂喷,那位名叫阮逊的中年将领却并未反驳。
他只是满脸苦涩的笑道:“城主恩情,末将谨记于心,若有来世,必将厚报!”
“但如今,末将只想活着,只要能好好活着,阮某不介意付出所有!”
话落,阮逊弯腰深深鞠了一躬。
待到起身时,恩情皆消!
最起码,阮逊是这么认为的。
共事多年,耀阳自然了解阮逊的意思。
但了解归了解,不代表他能接受!
“哈哈哈…付出所有?包括耀某,也同样包括我耀灵儿郎吗?”
“是!这不是耀城主您教的吗?”
说到这儿,阮逊停顿片刻,昂首看了看空中的陆定邦并无出手打算,便放心下来继续说道:
“耀城主,您曾对属下说过,大丈夫存于世,做事理应不择手段,难道您忘了吗?”
话音刚落,阮逊立马转身屈膝,朝着空中的陆定邦跪了下去。
“末将阮逊,愿弃暗投明,归顺国公,归顺定远!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