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人,本帅可不是!”窦天德心底嘟囔,但也没阻止徐大宝。
这家伙的尿性,军中可谓是无人不知。
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楞货,就由他去吧!
而就在这时,百里屠的衣袖不知怎的压在了桌上一玉盘下,并看似随意的轻轻抽动衣袖,玉盘顿时跌落在地。
咔嚓~
玉盘应声而碎,其上四五块红豆糕也随即滚落一旁,沾染了些许灰尘。
突然的动静,立马吸引了在场众人的目光,纷纷疑惑的看向了百里屠。
见状,百里屠只好尴尬起身,朝着众人抱拳道:
“一不留神失了礼数,诸位勿怪。”
话毕,不等众人开口,百里屠便蹲在地上将那几块红豆糕吹了吹,塞进了口中。
“粮食得来不易,可不能浪费了!”
看到这一幕,荒州所有将领有一个算一个,全都傻了眼。
好家伙,京城的生活这么苦吗?
堂堂侯爷,居然会捡落地食物?
你说你捡就捡吧,还塞进嘴里是什么鬼?
丢人啊!
就连窦天德,此刻都是有点懵逼。
定远侯在他窦府,拾地上食物而食,这尼玛要是传出去,世人会怎么看自己?
以权压人,侮辱他人?
虽然自己什么都没做,但众口难调呀!
“侯爷这是作甚?快快起身。来人,收拾一下。”
窦天德一边上前扶起百里屠,一边招呼下人清扫,脸都绿了。
而百里屠好像也发现了自己方才所为,确实有些不妥。
只好尴尬的笑了笑,“大帅莫要误会,末将在家里习惯了,情不自禁,情不自禁哈。”
“唉…看来侯爷的日子也不好过啊,快快落座。”
“抱歉了。”
二人客套几声随后落座,也重新将宴会拉回了正轨。
唯有坐在下首的徐大宝,嘴角扯出了一丝莫名笑意!
“嘿嘿…摔盘为号?自己该动手咯~”
暗笑一声,徐大宝好似要调节气氛般举杯道:
“俺徐大宝是个粗人,日后打交道若有得罪之处,希望大伙儿多多包涵哈,干了!”
话毕,仰头一饮而尽。
“哈哈,徐将军快人快语,本帅甚是喜欢,本帅敬你一杯。”
窦天德心中对百里屠不满是真的,但对于徐大宝,他还是很乐意结交的。
毕竟没心眼的人结交起来,才不会担心处处遭人算计啊!
可是让窦天德郁闷的是,徐大宝面对自己的敬酒,却忽然来了句:
“他奶奶的,喝太急有点儿尿急,大帅,俺想尿尿,您府内茅房在哪儿?”
“呃…邓睿,快领徐将军去如厕。”窦天德满头黑线的朝着手下将领吩咐道。
徐大宝此人没心眼是没心眼,但说话也是真的粗鄙不堪!
眼下大伙儿正在赴宴,又是尿尿又是茅房的,就不能委婉一些?
呕~
不过先是百里屠无意摔盘,再到徐大宝突然想要如厕,使得窦天德生了警惕之心!
不然又何需派手下将领,陪同徐大宝如厕呢?
也在这时,那位名叫邓睿的将军会意,当即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道:
“徐将军,末将随您同去,请~”
“嘿嘿,多谢多谢,待会儿咱俩比比哈!”
“啊?比什么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