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利。
有些棘手。
看着姜早落在腿上的手有些颤抖，唐黎讲她的手拉了过来：
“放心，他会尽全力帮忙的，我们都相信凌总是无辜的。”
“他有没有说怀疑凌家的哪位？”
边启动车子，陆斯衍边问道。
“方月华。”
姜早回道。
“方月华——”
陆斯衍又重复了一遍，最后点点头：
“好。”
“阿翊还说……”
姜早正要开口，被陆斯衍接了过去：
“那栋楼房方圆五百米的监控都调取过了，没有能用的。”
“至于有没有目击者，有些麻烦，还要点时间。”
“他能想到的，我肯定也想的到。”
透过后视镜看出姜早的诧异，陆斯衍说道。
姜早点点头：
“谢谢陆总。”
“不谢，现在最重要的，明天估计这件事就会被媒体挖掘发酵，凌松闻态度，很关键。”
陆斯衍回道。
姜早瞬间有些紧张：
“陆总可以和凌老爷子那边沟通一下吗？”
想到什么，她继续开口：
“或者，可不可以花钱将这件事压下去？”
“凌翊确定是无辜的？”
没回应姜早的话，陆斯衍问道。
姜早毫不犹豫的开口：
“当然！”
“那就由它放弃发酵。”
陆斯衍回了一声。
以为陆斯衍不清楚凌松闻对凌翊的态度，姜早开口：
“事情如果闹大，凌老爷子的选择一定是放弃阿翊。”
“放弃就最好了。”
陆斯衍回道。
姜早一时有些懵。
“凌总如果确定是无辜的，就算如今证据再不利，也终会有昭雪的一天。”
“到时候，媒体凌翊身上吐得口水，凌松闻对他的放弃，都会还回到他们自己身上。”
一侧，唐黎开口解释道。
姜早霍地明白了。
她大概是关心则乱，凌翊本就是无辜的！
“凌翊在凌家这么多年，一直没能真正掌控凌家，这也许是个机会。”
驾驶位上，陆斯衍开口道。
“如果真的如他所猜测，方月华是这件事的幕后主使，凌寅晟大抵也会被拉下水了。”
“而凌松闻此次若是站在了凌翊的对立面，到时候翻案时，这件事也会成为凌翊手中的一把利剑。”
听着他的解释，姜早心头的紧张情绪缓和了几分。
听起来，事情也没有那么糟。
车子停在公寓楼下后，姜早下车前，唐黎开口安慰：
“好好睡一觉，之后才有精力帮他，急没有用。”
隔着车窗，姜早道谢：
“谢谢。”
唐黎伸手轻轻抚了抚她肿起的右脸颊：
“别忘了涂药。”
“嗯！”
姜早应了一声。
目送车子消失在路的转角处，她转身上了楼。
才进门，乔浅就迎了上来：
“早早，没事吧？”
虽然被唐黎强制回家，但她一直都十分担心姜早这边的情况。
“你脸怎么回事？”
她敏锐的发现了姜早脸上的红肿，转身去找药箱。
涂药的功夫，姜早将今晚的事情和她讲了一番。
乔浅听着着急，但又帮不上什么，只能嘱咐姜早放宽心。
两人又聊了几句，看出姜早脸上的疲惫，乔浅催着她抓紧休息去了。
隔天一早，姜早醒的特别早。
打开手机，铺天盖地涌出凌氏总裁凌翊疑似杀人被捕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