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洗手间。
电话里孙国权的声音传来过来。
“怎么半天不接电话？”
“什么事？”
一般没有重要的事情，孙国权很少主动给他打电话。
“什么事？”孙国权有点气愤的反问一句，“你还问我什么事，你昨天不是去过花园路那边？你不是说房间里没人，人在五分钟前就走了？”
“是的，怎么？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徐战想起昨夜在花园路于晖住的地方停留的场景。
当时烟灰缸里放着燃烧的烟，烟是燃烧了五分钟。
既然烟燃烧了五分钟，就说明人在五分钟前就跑了。
如果人在五分钟前就跑了，那为什么要跳窗户？
一瞬间，徐战恍然大悟。
“老孙，这事是我大意了，那人不是走了是躲在窗户下面……那是六楼，就算要走，也只能顺着管道下去，当时我猜测他就躲在窗户下面……”
孙国权回道：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？既然躲在窗户下面，你为什么没发现？”
“老孙……我们都被骗了，这个绿幽灵早就知道我们要来，医院那边还有他们的人，你想想为什么我赶到的时候，灯关了，人还在，并且烟灰缸里还有一个燃烧的烟头？？”
“你是说，我们一进牛柄的办公室，就被他们发现了？”
“不光是发现了，并且这人暗中联系了幽灵组织，把事情传递到了于晖的耳朵里。”
“既然，于晖知道你要去，为什么还要等着你去，甚至故意把烟头丢在烟灰缸里迷惑你他已经离开，这不前后矛盾吗？”
徐战把前后经过仔细想了一遍，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。
如果于晖一开始就知道他要过去，为什么还要停留在房间，甚至故意把烟头丢在烟灰缸里，然后打开窗户，误让他认为于晖从窗户逃走从而迷惑他？
难道说于晖还有别的什么目的？
“这事我也想不到，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，当时于晖肯定没走……先不讨论这个事了，说说你那边什么情况吧。”
“……一大早接到报警电话，花园路发现一具尸体，我一听说是于晖住的地方，赶紧带人赶了过去，好巧不巧，果然死者就是于晖……”
“怎么死的？”
徐战声音冷漠，于晖是幽灵组织的绿幽灵，实力根本不是一个普通人对付的了。
“不是枪杀，是剑伤，多处剑伤，法医鉴定，是死于一种类似于软剑的武器，死因是一剑封喉。”
“剑伤？你是说，这个人是跟于晖动手并不是暗杀？”
徐战想到昨夜那两个跟踪自己的黑衣人。
如果是那两个人，徐战相信，他们绝对有那个实力。
“你问问其他警员，有没有在于晖身上发现一种类似于隐藏气息的热源感应器之类的？”
徐战想到的是昨夜既然于晖没有走，在十米之内，那么寂静的夜晚，他为什么没有感应到有人的存在。
“有……还真被你猜中了，不过技术科在识别这种东西，据说可以隐藏一切热源的气息，有可能昨天于晖就是用这种东西骗过了你的感应……”
“那就难怪了……”
徐战心情再一次沉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