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去盛南律所。”
听到这话，许佑光也不再坚持，撇起嘴无奈道：“等制片审核通过后，咱们也来聚餐开个庆功宴吧。这几天大家都辛苦了。”
这回，路吟风没有拒绝。
她依次跟工作室的小伙伴们和许佑光挥挥手道别，便走出了门。
路吟风坐上出租车，司机问她去哪儿。
她脑子一热，脱口而出，“盛南律所。”
原本只是用来搪塞许佑光的说辞，却不想竟要成真了。
路吟风嘴角泛起苦笑。
司机没有听清路吟风的话，于是又问了一遍：“小姐，您去哪儿？”
路吟风本来有机会说出正确地址的，但是她愣愣地看着前方，鬼使神差地说出那四个字——“盛南律所”。
出租车向着那个方向驶去。
路吟风靠在车窗上，心情由平静似水，到翻江倒海。
这十天，路吟风和莫南泽没有直接联系过，但是路吟风还是忍不住打听到莫南泽一直住在律所。
他忙于工作，听上去像是想用工作麻痹自己的神经。
这情况，和路吟风如出一辙。
虽然有些没出息，但是路吟风不得不承认，她很想他。
很快，路吟风就到了盛南律师事务所。
下班时间，律所里虽灯火通明，但是人并不多。
路吟风直接上了六楼。
肖骁见到她，露出欣喜之色，“吟风姐，你来了？莫律师好像去会见当事人了，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。”
还没等路吟风开口，肖骁就将她感兴趣的消息都说了出来。
路吟风不想显得太冷漠，随意地问了一句，“什么案子呀？”
“呃……”肖骁的脸色忽然就变得难看，眼神飘忽，扭扭捏捏的。
路吟风眉头一挑，意识到了什么。
她没挑明，直接往莫南泽的办公室里走去。
晚上十点，窗外霓虹灯光闪烁。
路吟风站在莫南泽办公室里的落地窗前，沉思了很久。
门开了，莫南泽快步往里面走着。
他在讲电话，语气严肃，“林曦瑶的这个跨国官司有点难度，但我必须要看到胜诉的结果！”
他的话铿锵有力，压迫感极强。
路吟风转过身，和莫南泽对视。
莫南泽的心空了一拍，他木然地挂断电话，有些不镇定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路吟风没有回答，冷漠地质问道：“你去见的当事人，是林曦瑶？”
莫南泽咬紧了牙，太阳穴上的青筋跳了跳。
“吟风，我接了她委托的案子，这是工作！”
“哦，工作。”路吟风轻笑，“以工作为借口，会见老情人……这个剧情好，我应该写进剧本里。”
“路吟风！”莫南泽皱眉。
路吟风没想到自己还笑得出来。
她好不容易才鼓足勇气迈出这一步，又接受了一记暴击。
她的心七零八落，怎么都拼凑不回来了。
莫南泽也生气。
站立在办公室中间，一手插裤兜，姿态傲然。
路吟风和别的男人共处一室了十天，他没说什么。
可是她一来就怀疑自己，还说出那么难听伤人的话。
“路吟风，林曦瑶的案子我派给别的律师在跟，只是情况复杂，我需要了解清楚才能给出建议。”莫南泽严声解释道，“我没有见她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