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去。
只一个眼神，就已让长陵圣祖如丧考妣。
长陵圣祖的脑海一片空白，此时此刻的祂仿佛已经忘记了祂已然与不灭不死不休，祈求道：“仙帝...不灭仙帝，我愿意效忠你，你组建新的仙庭...需要帮你做事的属下，我能看穿他人的灵魂...我...”
可不灭接下来的话，让祂彻底绝望。
不灭讥讽道：“你的法则归我，我同样能看穿他人的灵魂。说起来还要感谢你提醒，忘了你的眼睛对我来说，也是一种不错的手段。”
“哈哈哈！！！”
死亡的阴影笼罩在长陵圣祖的身上。
祂看着慢悠悠朝祂而去的不灭，心乱如麻，只能将毕生所有的手段运用在不灭的身上。
前方火光冲天，可是连如今青云李氏人合力都无法击杀一次的不灭，又岂是长陵圣祖能够对付的？
不灭狂笑着朝前去。
祂忽然享受着如今的状况，享受着所有人都在祂的力量下恐惧，享受着长陵圣祖耗尽所有手段都无法对祂造成伤害。
仙庭上所有坐在仙帝之座上的存在在祂脑海中一一升起，祂忽然觉得，无论是之前的先知，还是鹿仙帝，亦或是张百劫，也不过尔尔。
这些家伙哪里像祂？哪里如祂这般能让所有人看到这般无敌的力量？
只有祂才能走向真正的永恒！
而长陵圣祖，只是祂手底下一尊随时可以吞噬的大罗金仙！
祂闲庭若步地朝前走。
打在祂身上的大罗金仙法力，如同挠痒痒一般，更让祂享受的是长陵圣祖绝望的喊叫声。
长陵圣祖在喊，“快逃啊！”
“哈哈哈，果然都死光了，你们这些不靠谱的东西。”
“是不灭这个狼子野心的东西，我早就说祂不是什么好东西，长陵，你怎么不信？”
“杀光你们，哈哈哈！”
长陵好像疯了...
“嗯？不对。”
不灭忽然愣住了，祂的笑容凝固。
在长陵圣祖的法力之下，祂隐隐看到前方已经停止攻击的长陵圣祖呆滞的身影。
还有从天空中摔到地面上荡起烟尘，又连忙爬着去抱住长陵圣祖双腿的慌乱娇躯。
除此之外，还有一个人...
他叼着狗尾巴草，身后是漆黑到深不见底，连不灭也能感受到不祥气息的大道余韵。
眼前那阵古怪的大道，像是一块蒙住祂眼睛的布条。
等祂摘下布条，看到的是已经接近祂身边的漆黑身影，以及......
一只朝祂腹部踹来的大脚！
桀骜不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“哥们儿，你比我家二伯还能装。”
不灭茫然地看着眼前的黑影，腹部的巨力已然传来。
......
“仙帝！”
当不灭倒在地上，祂仍然茫然。
直到角瑞的声音传来，祂才低头看着自己的腹部。
祂瞪大了双眼，腹部一个脚印，黑色的脚印，如同烙印一般，让祂的腹部冒着黑气。
“不可能......”
不灭低吟着，那个脚印有一股抑制着【永恒】也需要时间恢复的大道，这股无法理解的力量，让祂也不得不心生恐惧。
死亡的恐惧！
祂朝着远方看去，那股大道还在，可祂无论如何也无法找到大道的主人，就像不存在于世间。
看到的只有消失多年，归来时已抱着长陵圣祖双腿发疯的洛尊，洛尊的身上有黑气，又是那种让祂恐惧的大道。
不灭茫然地抬起头来，迎面而来的是角瑞惊恐的面庞。
这个能测算福祸的大罗，遍体生寒地打着颤。
不灭不禁怒道：“你在怕什么？我是无敌的，无敌的！”
可角瑞却没有回应祂的话，
角瑞遥望着青云李氏人所在的方向，结结巴巴道：“仙帝，世间有一种存在，像是世界最难以疗愈的病。这种人天生就怀着人世间最大的恶，受天地所不容、因果所不容，成年便陨。”
“他不该活着，更不该成长到大乘的地步，我不了解这是什么东西，但我的不祥能感受到......”
不灭细细听着，一滴冷汗落下来。
不是因为被角瑞的话吓到。
而是他在角瑞的身后看到了一道身影，那道祂一直在找的身影。
角瑞也在瞬间闭嘴，身体顷刻僵硬，艰难地扭动脖子。
回过头去，看到的是一根在眼前飘摇的狗尾巴草，而后便是一张人畜无害，弯着眉眼，微笑的单纯面庞，这张脸让角瑞七窍升天。
“朋友，你是在说我吗？我四姑奶奶也说过这种话，我家里人都说我......”
“天生坏种。”
角瑞头皮发麻地看着对方拿下了那根狗尾巴草。
像是在拿祂的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