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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6章 帮我摘一下眼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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玫瑰色唇釉的手指搭上深灰色的领带,食指指腹扣住温莎结,向下用力。

    抬头时,喉结绷紧。

    江乔情不自禁地小声吞咽口水,想看又不敢看。

    她忘了从哪里看到一句话,说领带是束缚绅士的最后一条锁链,如果扯掉,就意味着抛弃掉所有的修养和理智。

    那种危险的预感更强烈了一些。

    裙子卷了上来,她摸索着伸手去拽,被他按住。

    裴知鹤伏低身子,眯着眼睛拍了拍她滚烫的脸颊,“刚刚在出租车上,有的小朋友说过什么,还用我再提醒一遍吗。”

    下巴被捏住。

    她连呼吸都不太会了,眼睛眨得飞快,下意识地咬着被他亲红了的下唇,“我……我那是,随便说的……”

    裴知鹤指腹在她被亲红了的唇上轻蹭,突然很轻地笑了一下:“就这么怕?”

    江乔的眼里一片水雾,睫毛轻轻地颤了下,很小声说:“……你……和以前不太一样。”

    怕疼……只是很小的一方面。

    春风和煦,温柔无害。

    毫无攻击性的男妈妈。

    以前的裴知鹤什么样,和她眼前的男人完全对不上号。

    裴知鹤单手握住她乱动的两只手腕,很轻缓地压在床头,动作缓慢优雅。

    他又低笑一声,在落吻前开口,“太遗憾了宝宝,我一直都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窗外黑了天。

    室内没开灯,窗纱留了一条细缝,她隐约看见路灯下纷飞的大雪。

    但皮肤感受到的,却只有滚烫的融雪。

    潮水涌来,润湿了柔软的绿裙子。

    像是猝然到来的,昏昏然的,让她脑中一片空白的春天。

    混沌间,她恍然想起,自己好像在什么时候感叹过。

    她好像从遇上裴知鹤开始,才知道自己这么爱哭。

    傍晚到天黑,再到天色微白。

    她才迟迟明白过来。

    当时自己感叹的这句话有多天真,就有……多精准。

    有的老男人,在这种事情上的兴趣。

    一点都不像他看上去那样光明磊落。

    -

    江乔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醒的。

    就像她也不知道,她是怎么睡着的。

    明明有意识的最后一秒,还在祈祷自己能看见明天的太阳,等到真的醒了,却因为脑子里存档的某些声音社死到爆炸。

    只是哭……也就算了。

    她都怀疑裴知鹤是不是给她下了什么蛊。

    很多话……她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,怎么可能是从她的嘴里说出来的。

    “饿不饿,起来喝点粥。”

    江乔猛地睁眼。

    被床头灯的柔光晃了一下,她隔了一会才看清坐在床头的裴知鹤。

    他换了身质地柔软的真丝睡衣,发丝清爽,慵懒撑在她的枕边,垂眸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宝宝?”

    她的脸彻底爆炸,红透了。

    好想死。

    声音的记忆比图像更还原。

    她一听就不受控制地想起不久之前,他就是故意用这道温柔低冽的声线,贴在她耳边诱哄。

    像话吗。

    这么正经职业的男的,居然这么会喘?

    偏偏她最受不了这个声音,裴知鹤也发现了她受不了,故意地压低声音叫她这两个字。

    故意放得低缓。

    用一种堪称残忍的温柔,碾过她每一丝残存的理智。

    然后。

    不知道第几次,用那双漂亮到让人失神的手,扣住她的腿,狠狠向后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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