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曾经的长官也不知道跑什么地方去了,或许是被俘,或许是死在了战场上,部队重建就跟他没什么关系了。
看到局势不对,他就带着两个亲信,自己年迈的母亲、妻子、姨太太和儿女花高价买的船票来南洋。
他对南洋也人生地不熟,只是凑巧来的东山市。
谁知道到了东山市不久,自己两个亲信居然跑了,而且其中一人作为他的副官,还把自己年轻漂亮的姨太太给拐跑了。
关键自己带来的那些家产也被卷跑大半。
原本还说可以过个富家翁的日子,如今是别想了。
他直接报了警,可警察直接让他等。
因为像他这样的情况太多,加上因为外来人口增加,治安变差,警察局也忙不过来。
而且这种情况,一般很难追回人和财,毕竟骗子可以换个身份去其它城市定居。
“你非得信那个狐狸精,现在好了吧?还说跟你来南洋过好日子,如今连能不能活下去都是问题。”
一看到他,妻子就开始埋怨起来。
没面子的吴洋本想大声呵斥回去,可看到年迈、且满头白发的老娘和三个还没成年的儿女,刚准备脱口而出的脏话就咽了回去。
“活人还能被尿憋死不成?老子明天就去码头或者城里转转,再不济我也是读过书的,帮人写信或者找个打杂的活路就不信找不到。”吴洋心一横,显然也不愿意就这么蹉跎下去。
而听到丈夫这话,妻子态度也缓和了一些,“我明天也去附近的店铺或者工厂看看,看有没有能养家的生计。”
第二天,两夫妻还真去找活了,别说还真让他们找到可以的生计。
妻子在一个比较大的裁缝店,而吴洋则是给人当账房。
好吧,他当年考军校前,在老家就在大户人家的账房帮过几年忙。多年军旅生涯,他倒是还没完全忘。
就这样,过了一两个月,他居然等到了警察局上门,说是找到了他的那个副官。
不过钱财只找回来一部分。
“你这狗娘养的,老子好心带着你来南洋,你忘恩负义不说,还他娘的拐走老子女人。
那个贱人呢?”在看到自己副官的时候,吴洋直接对着其破口大骂加拳打脚踢。
而他的副官则是被踢倒在地,在地上跪着求饶,“长官,我也是被猪油蒙了心,那贱人也把我骗了啊。。。”
看着那哭的撕心裂肺的昔日部下,吴洋也有些于心不忍,于是看向旁边的一名警官,“警官,他这种情况会怎么处理?”
那年轻警官熟练的脱口而出,“他这种情况,罪名无法定死,毕竟你说他骗走你的钱,但到底是多少,你也无法证实。
法院那边一般会适当判个几年劳役,期满就会放他出来。”
因为这几年婆罗洲发展很快,很缺劳动力。
所以一般不是特别严重的罪名,就是判几个月到几年不等的劳役。
“那就辛苦警官了。”说着吴洋便从兜里掏出一包开了的香烟,然后不舍地拿出一根递给对方。
明显,这烟不错,而且他平时也很少抽。
警官倒是没拒绝,接过烟并在吴洋帮忙点燃后,大吸一口,然后让手下的人把那犯事的副官带下去。
然后他才看向吴洋,“吴先生,你在国内当过兵,而且职位不低吧,否则也没资格有副官。”
吴洋听到这话,一脸无奈地摇头,“曾经的事说它干什么。”
“吴先生读过军校吗?”警官好奇问道。
“读过中央军校,武汉分校第八期的。”吴洋尴尬地解释道。
“黄埔军校毕业的?”听到这话,眼前这警官一愣,随即就起身对其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,“见过长官。”
吴洋一愣,连忙起身回了一个礼,随即笑着摇头,“你又不是我的部下,倒是不用这么称呼。而且我读军校时,已经改名为中央军校,而且我还是读的分校,含金量没那么高。”
“不能这么说,我当警察前,我们那支部队的长官也不过是中央军校第十一期的,就是如今我婆罗洲陆军部的吴部长。
据我了解,婆罗洲的军方高层,有军校履历的并不多,王长。。。先生其实可以去军校任教。”警官提了一个建议。
“军校任教?”吴洋一愣,自己这么有用吗?
“若是王先生愿意,我可以帮你把此事汇报上去,若是上面认可,王先生倒是可以找一份更体面的工作。”警官当即解释起来。
而吴洋一听,顿时觉得峰回路转。
其实也正常,因为婆罗洲目前本来就缺军校教员,或许再过一两年,随着国军彻底失败,会有一些军事知识丰富的中高级将领来南洋,但愿意去军校任教的,或许更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