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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明雪整个人僵住。
见她这反应，江炽冷嗤一声，撂下一句，
“拍下一场了。”
转身就走。
时叙却是盯着她，语气凉凉道：“你有金主？”
她蹙起秀眉，“你别听他乱说，”
时叙太敏锐，她不能完全说谎，也不能完全说实话，便选择了真中带假。
“之前任宁那个渣男帮我找过金主。”
“但是后来我醒悟了，这事就过去了，江炽可能听说过，我以前又和他退过婚，所以看我不顺眼，就……”
“阿叙，你相信我。”
时叙眉头轻皱，“跟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他又撑着桌子道：“但你要是有金主，就换经纪人。”
苏明雪见他没追着问，松了口气。
一下午，她和江炽除了拍戏，没有任何交流。
一收工，江炽就戴上墨镜，头也不回地朝保姆车走去。
陆星衍正在车里等他，见他回来，急忙就要往里走。
江炽猜到他要干什么，拽着他的手臂，将他拖回车上。
“阿炽，你干什么呀。我还没跟小雪打招呼呢。”
“开车！”
江炽不耐烦地抬头对助理道，才回头对他道：“苏明雪不值得你粉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？”
陆星衍也一脸正色。
江炽想抽烟，但他早就戒了。
只烦躁地摸了下裤口袋。
“她有金主，她自甘堕落，
她不配有粉丝。”
陆星衍瞳孔一缩，表情空白，“这是……真的么？”
“她自己都承认了。”
江炽语气不太好，有点气自己为什么这么不爽，大概是觉得初吻给这样的人太恶心，又或是他想象不出来对他张牙舞爪，寸步不让的女人。
却如何躺在别人身下，乖顺地讨好别的男人。
抬眼却见陆星衍的表情陷入天人交战中，最后轻轻道，：“或许她是碰上了什么难处呢。”
“就算再碰到什么难处，也不该出卖自己。”
“你就算再粉她，也不能没三观吧？”
江炽语气冲道。
“可是，人被逼到绝境的时候，是没时间对和错的。”
陆星衍说着，思绪已经飘向别的地方。
既然小雪有金主，那么那个金主为什么不能是他呢？
听说这个圈子，有的金主会很变态……会狠狠欺负情人。
但换做是他，他一定不会伤害小雪。
*
收到裴寂的短信时，她正在刚买的三室一厅里等外卖。
“裴先生，你来我这里吧。”
裴寂看到短信，自动在把句末的。替换成
~。
想起情人娇嗔的声音，他虽觉得有些麻烦。但还是回了消息。
“定位。”
但等了好几分钟也没等到回信。
裴寂蹙起眉心，在耐心耗尽之前，情人才发来一长串地址名。
“不会用短信发定位，呜。”
他这才记起两人连微信都没有。这种情人该想到的事，却没有主动推进。
裴寂忽略心头微妙的不愉，搜索情人的手机号。
点击申请添加，才驱车赶往地址。
苏明雪没注意那条申请。
她正思索该如何回陆星衍的消息。
“小雪，虽然有些唐突，但是我想问，你现在是否遇到了难处？”
“算是吧。”
那边一直输入中，输入了好几分钟。
她便先卸妆。
裴寂到时，她刚卸好妆。
她先把和陆星衍的对话框滑掉，才开门。
裴寂一身灰色西装，长腿长脚走进来，
仿佛整个屋子都变矮了。
他一进来，就蹙起眉。
“怎么买这么小的房子。”
裴寂环顾一周，低矮的落地窗，阳台还挂着晾晒的小熊睡衣。
巴掌大的客厅里，还摆着两盘绿植，沙发上靠着两个粉红猫咪玩偶。
厨房里的洗菜池里泡着鲜红的草莓。
这里实在太小，小得像个家。
让他心生烦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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