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思?!”
凯伦仍然沉默,像个木头人。
克洛伊气得跺脚,但她就爱凯伦不搭理她的模样。那些对她献殷勤的男爵,实在没意思。
她又软下声音,
“想要获得女王的青睐,可不容易,你得有多少战功,才能让女王看见你呀。那得多辛苦。但是成为和我在一起,就不一样了。我父亲是伯爵,且只有我一个女儿,到时候都是你的。”
克洛伊之前对凯伦都是威胁,但听了旁人的建议,第一次软下声音哄劝。
她想凯伦会动容的。
可凯伦仍是头也不抬,只回了她三个字。
“不辛苦。”
克洛伊脸都气红了,凯伦软硬不吃!
她被下了面子,冷冷地“哼。”了一声,骂了一声“死脑袋!”,“砰”地一声,摔门而去。
凯伦仿佛这才有了一点反应。
他低头亲吻木雕上和女王一样的眼睛,小心地将木雕人放在床头。
爬上床,将珠宝抱进怀里。
蓝色的眼眸呆滞地看着低矮的房梁。
比起珠宝、庄园、这些赏赐,他更想见女王。
他更想听一句,女王对他的夸赞。
那么,就算是死在战场上也值得。
女王一定是太忙了,才不召见他。
他再等一等。
可他一连盼了七日,用尽一切办法,和别的卫兵调岗,也没能看到女王一面。
甚至他的通行令也被收回。
他从终于确定,女王是不想见他。
凯伦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,但是他想获得改正的机会。
无论如何,他想见女王一面。
凯伦鼓起勇气,再次提笔写信给苏明雪。
与此同时,苏明雪正准备就寝。
一只白鸽从窗子飞到她的面前,将信封落在她的床头。
苏明雪拿起信封,犹豫要不要拆。
她知道这一定是凯伦写来的信。
她发怔之时,没听到木板传来声响。
等回过神,她再想藏信已来不及。
被爬上来的赛维恩,抢到手里。
他蹙着眉,将信打开。
定睛看了一眼,瞳孔猛然一缩。
抬手头,面色阴沉地盯着她。
苏明雪心一颤,莫名心虚。
赛维恩捏着她的下颚,沉声质问,
“你跟那个黑人做过了?”
“呵,我真被戴了绿帽啊。”
苏明雪蹙起眉,“什么?”
赛维恩冷嗤一声,
将信拿至她眼前,“你自己看!”
攥着信的手却气得发抖。
苏明雪只勉强看清了前面两行字,
“陛下,我想见您。”
“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,您才这样惩罚我。”
剩下的两行字,被赛维恩咬牙切齿地,一字一句地读出来,
“是不是我上次表现得不好,”
“弄痛您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