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……我们的体型还是相差太多了。”
凯伦的眼睛望着她,沉稳的声线有些紧绷。
“我不想弄哭您。”
苏明雪, “…………”
凯伦总是顶着英俊的纯情面容,说一些让人脸冒火的话。
认真的模样还让人无法斥责。
她深吸一口气,才亲亲他的唇道:
“但我可忍受不了柏拉图。”
“性和爱,我缺一不可。”
她蹭了蹭凯伦的下巴,声音如甜腻的糖丝,
“在床上,凯伦无需怜惜我的眼泪。”
“我喜欢这样。”
她勾起唇, “就像凯伦也不排斥,亲吻我的脚,不是么?”
凯伦的脸一下涨红,有种被戳穿的无措。低下头去。
过了半晌,才试探地伸手环抱住她。
将下巴搁置在她的肩膀上,终于松了口。
“都听陛下的。”
苏明雪轻笑道:
“那么,就由我主动,要是疼了,我自己会停下来。 ”
凯伦自然也是答应了。
终于要把凯伦吃掉,苏明雪竟有种,难言的悸动。
只是,就像凯伦说的,他们的体型差太多。
她背对着凯伦坐在他的腿上,折腾得大汗淋漓也没成功。
就在她要豁出去时。
门外传来骚动的声音。
下一瞬,门锁发出咔嗒一声,反锁的门被撬开。
苏明雪朦胧的视线中,只看到一抹白。
凯伦反应比她快,左手环着她的腰,将她从腿上腾空抱到胸前,拉扯住被子,盖过她。
苏明雪这才顺着微暗的烛火,看清来人。
又是赛维屿。
他一身白色祭袍站在他们的床尾,高大的身影在地上投下扭曲的黑影。
他的长发,凌乱地散在肩侧。
胸前的十字架还微微摇晃着。
那张精致如雕像的脸,被寒气笼罩。
如泼墨的黑眸,满是戾气,直直盯着她。
宛若她是红杏出墙的妻子。
苏明雪想起赛维屿的警告,下意识地抿紧了唇,嘴巴有些发干。
凯伦环在她腰上的手,动了动,像是在安抚她。
她在思索,如何让赛维屿既放过凯伦,又维护她在凯伦面前的面子,让凯伦不多想。
但还没想出头绪。
赛维屿已开口,他的声音就像凛冽的冬雪,冷到极致。
明明他们连吻都没接过,语气却仍像她就是他不安分的妻子,
“陛下就这么饥渴么。”
“非得找别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