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玥这才想起,他指的,应该是昨天被二当家撕破衣服差点用强的事。
“昨天送你回马车,看到了这个。看你好几次都神情恍惚……如果你被欺负了,你就当被狗咬了一口,然后,就把它忘掉吧。”
他紧张地盯着宁玥的反应,不知道他这样直接说出来,会不会刺激到她。
天知道昨晚在下车时看到那件被撕碎的衣服,他有多愤怒。
刚刚纯美的睡颜还历历在目,有人居然忍心摧毁!
他不知道是谁干的,干脆将所有土匪的尸体全部集中起来,一把火全部烧掉。
看不见,她也许才能更快遗忘。
宁玥这才明白,应羡青看到这件衣服,结合她之前每次开小差的表现,心里已经脑补出了她被侵犯,从而郁结于心的戏码。
他在开解她。
她想笑,可是看着他似乎很痛苦的神情,她笑不出来。
他一定非常在意女子的贞洁吧。
试问哪个男子不在意呢?
她现在是他的娘子,他能说出这样劝慰的话,已经极为难得了。
在古代,被侵犯的女子,很多家族为保名声,是会逼死受害者的。
想着空间里进度条已经完成5分之4的任务,反正以后也是要离开的,现在倒是个机会。
就算她解释什么也没发生,他也未必真正相信。
与其让那根刺一直横在他心里,在原谅与不原谅之间摇摆,不如干脆抽身。
她咬着唇:“确实有人强迫于我……不如我们就此和离……”
应羡青猛然抬起头:“你说过的,我们是皇帝赐婚,不可和离,更不可休妻。”
“这个我来想办法,等我拿到路引我就会走,到了苏昌,可以先分开别居,甚至,路上就可以……”
“我不在意!”他盯着她的眼睛,缓慢但坚定地说道。
宁玥愣了愣。
“我不在意!”他又重复了一遍。
他那双从来都是冷冰冰的眼里,此刻,竟然盛满了……
怜惜?
把宁玥给整不会了。
他好像是真的不在意。
现在也许不在意,以后呢?
她昨天还在想,有这样的队友真不错。
等他以后在意时,她要是做不到这么洒脱地说走就走了,该怎么办?
想到这里,她又硬下了心肠。
“可是……”
两个字刚说出口,她便被应羡青搂着撞入了他的怀中。
真的是撞。
他的肌肉太硬了,宁玥被撞得鼻子一酸,挣扎着把脸侧向一边,才挣出一点呼吸的空间来。
他的胸腔闷闷地震动,应羡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:“没有可是,你没有做错任何事,而做错事的人,已经付出了他该付的代价,这件事结束了。”
宁玥安静下来,她没想到,他会在误会之后,说出这样一番话。
马车内一时静谧。
她没有挣扎,他也没有松手。
宁玥静静感受着他胸腔里的心跳。
嘭,嘭,嘭。
如此有力,如此强烈。
震得她有些眩晕,甚至有了些微醺的醉感。
不用把脉,她都知道,现在他的脉一定像刚跑完1000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