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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头背对着她躺着,一动不动。
“唉!”宁玥长长的一声叹气。
还是没反应。
“我可怜的祖母啊,可怜的彩妍啊,还有那个没出世的宝宝,你恐怕都没机会看看这个世界了,55555555”
宁玥开始假哭。
老头终于有反应了,他不耐烦地爬起来,眼睛皱成三角眼:“要哭丧上别地儿哭去,别在这吵我睡觉。”
嘿,这老头真是油盐不浸。
亏他还以为他是个有善心的呢。
难道真是她想错方向了?
老头不但嫌弃她,甚至还想起来推她出去。
那一双臭手伸过来,宁玥立刻弹起来落荒而逃。
应家人现在没有症状,她只能先给喝了毒血的人开了催吐药,趁现在入腹不久,先把胃里吐空再说。
老婆子接过药去煎,宁玥却眼尖地看见,她之前手臂上没有暗斑的,此刻也浮现了两团出来。
她们也开始毒发了。
宁玥感觉压力又增加了几分。
她敛神四诊,果然和那几个毒发的土匪症状一样。
如今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,先按症状开方试试了。
只是,她真的毫无把握。
时间太短了。
应羡青刚搬完人回来,见宁玥脸色凝重:“还是不舒服?”
宁玥回过神来:“不是,两位老婆婆也毒发了。”
嘴里絮絮叨叨地,将关于软骨散的解法,老头的怪异,和尸毒的猜测什么的都说了。
她现在需要一个树洞,安放她的那些精神压力。
应羡青静静地听着。
宁玥胡乱说了一通,见应羡青那么认真地听她讲话,心里好受了一些,强笑着说了句轻松点的:“那两间牢房到底是有多臭啊,咱们呆得少,现在都感觉身上一股臭味萦绕不去,其他人估计出来了也得臭上很久。”
“嗯。”
他静静地看她煎着药,忽然轻笑一声:“你发现没有,呆在臭房间里的人都没事,反而在外面自由的人中毒了。说不定,这臭味还有用呢。”
宁玥心内一震,回头看向他。
一瞬间,只觉得所有的谜题全部豁然开朗。
为什么囚犯全都没事。
为什么老乞丐明明行动自由,却非要睡在最臭的地方。
她曾看过一些文献,记载tang山大地震的一些情况,当时,大量军队去救助,很多人感染了尸毒,皮肤出现溃烂。
只有一个班的战士毫发无损。
后来才知道,带队的老班长在救助前,会先带着士兵去粪坑,拿棍子在粪坑里搅动,让大家闻经过充分发酵之后的粪气。这就是“粪解尸毒”。
那些囚犯每天睡在这样臭不可闻的环境里,自然就避免了尸毒的侵袭。
下尸毒的人,必是那老乞丐!
就凭他把那两个臭不可闻的恭桶当宝贝的样儿,一定是他!
想通了关节,宁玥开心地一蹦,跳到了应羡青身上抱住他:“你太棒了!”
说完,抱住他的精致的脸,吧唧就是一口。
应羡青本能地抱住她,避免她滑下去,却不料脸上被她偷袭,瞬间脸红了个彻底。
宁玥亲完,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已刚才干了什么。
她讪讪地滑下来。
心虚地撇撇四周,还好没人看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