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从地面到高空的距离，总之超出他的感知极限，并不能锁定目标。
现在呢？
距离拉进了。
感知毫无顾忌锁定林羽。
仙道二重天吗？
似乎……
比消息中更高一筹。
不过，对他而言并没有不同。
“我想跟你打个赌。”
林羽扭头往后看，朝千米外的红龙点点头，然后又看向风翊：“以小红的速度和距离，你应该不至于贸然出手——你该知道，不用等你的攻击到，小红就能一口吃了她。”
风翊怒不可遏。
可是……
没办法！
目前，林羽确实在他感知范围，也在他的攻击距离之内，但红龙在林羽背后千米，明显超出了他的感知。
只要他敢乱来，红龙只需扭头、张嘴，就能把风槿吞进肚子。
“赌什么？”他紧握拳头。
“答应我，你可以带走她，可如果你输了……”
“只有你我？”
风翊毫不客气打断。
他确实疼爱妹妹，但不表示他毫无理智：比如，对方用妹妹性命逼他投降，他是绝对不可能答应的，因为他知道……自己一旦投降，妹妹死得更快！
同理。
如果对方提出的赌斗，是让他以一己之力，对抗地球所有仙道……
他没把握！
这种他是绝对不会答应的。
他的目的是救妹妹，而不是没救出妹妹，反而把自己搭进去。
“君子之约，当然只有你我。”林羽淡然。
“不要脸……”
红龙小声嘀咕。
君子之约？
当初对付伊莎贝拉时，对方还是女孩子好吧？他不也一样群殴？
说白了，对于能打得过的敌人，他会用君子之约稳住对方，可如果打不过……谁跟你单挑？有多少人上多少人！
风翊呢？
他觉得对方脑子有毛病。
区区仙道二重天，竟然提出跟自己单挑，作死吧？
“好！我应了！”他放声说道。
“别急，我还没说你输了，要付出什么代价呢。”
“我，不会输！”
“那就不用赌了。”
林羽耸耸肩，扭头对红龙喊道：“把她胳膊咬下来一条，反正这位风少主不会输，明显是不打算履行赌约。”
“等等！”
眼看红龙要动嘴，风翊不由大惊失色：“你说，我输了如何？”
“你输了，立誓追随我。”林羽笑道。
“你……”
风翊勃然大怒。
他是贵民。
他是风氏王族嫡系。
他在族中同辈中的地位，比妹妹还要高出半筹。
怎么可能……追随一个贱民？
不！
贱民还是指虚界那些，当年从地球带去的武者，多年来多繁衍的后裔。
地球上这些人，连贱民都不如。
而是贱民中的贱民！
“怎么？”
林羽撇嘴，冷笑道：“既然那么有把握，无论我提出任何赌约，对你来说都没区别，还是说……你担心输给我？”
嘎！
风翊并没有被激将，而是对方的话点醒了他。
对啊！
反正不可能输，既然如此……
无论他提出什么赌约，对自己而言都没意义，有什么理由不答应？
“好！我答应你！”
他深吸一口气，沉声道：“若你输便放了槿儿，若你赢……我立誓永世追随——来吧！”
心念一动，风翊唤出兵器。
那是一柄初品神器。
锵！
突然间，一柄相同品质的剑，凭空出现在林羽身旁。
“你……”
风翊神情剧变，失声惊呼：“姜桀的剑……怎么会在你手里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