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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9章 《痛醒》他叫的温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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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我方的一个辩证。”

    小方忙说,“早保存好了,还有其它的,回头我整理好都发你邮箱。”

    温绪点头,之后跟小方说了下律师事务所一事,最后说,“下周你去北康路的润山九号公馆找我。”

    润山九号公馆,便是她们的律师事务所。

    见完小方,温绪又去医院见了万向荣,以鹿然代理律师的身份。

    那天见万向荣是个什么样的情景呢?

    他脖颈间是厚厚的绷带,即使人在病床上也仍旧是一副丑恶嘴脸,还满口污言秽语,不知悔改。

    他还说,是鹿然勾引的他。

    当时,温绪被气笑,恨不得拿起他床头柜上的热水壶砸向他,让他死算了。

    -

    港岛,凌晨,兰桂坊“半醒”酒吧里。

    阿May穿过室内的卡座,妖娆地径直走向坐在露台角落里的那个男人。

    男人靠着沙发,手指间夹着支烟,神情淡淡地望着对面似武康路的建筑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    阿May在他对面坐下,扫了眼他面前只剩下半瓶的威士忌。

    随后道,“阿烈,要不要饮杯?”

    周烈没应,抽了口烟,吐出白色的烟雾,随即收回目光,又往威士忌杯里倒入酒,端起闷了一大口。

    阿May见状,多管闲事地伸手去夺过他威士忌杯,蹙着眉道,“她都走了,你为什么要这样?明知没结果的!”

    周烈无神地看着被抢走的酒杯,神情依旧很淡,只见他缓缓抬眼去看阿May,“不是喝酒,把酒杯还我。”

    是无任何情绪的语气。

    阿May怔了怔,最终还是把酒杯还给了他,并且陪着他一同饮。

    这个月,她见过周烈三次,每次都是这副神情淡淡地模样,叫人看不出他究竟怎样的情绪。要不是见他在这饮闷酒,她也不会多嘴。

    一瓶威士忌最后一滴不剩,全被周烈一人饮完,阿May喝的鸡尾酒。

    周烈喝多了,人直接往桌子上一趴。

    阿May深吸了口气,盯着周烈看了半晌,内心像是做了什么重要的决定,倏然起身,去扶起他。

    周烈凭着最后一丝理智推开她,又倒回去,闭上双眼睡过去。

    阿May再次深吸了口气,而后呼了长长一口气,又继续上前去扶他。

    刚给客人送完酒的阿三哥经过见着这一幕,忙上前问阿May要不要帮忙。

    阿May摇头,说不用。

    阿三哥也没坚持,拿着托盘站在那儿,目送他们离去,便转身收拾他们桌。

    凌晨时分,正是兰桂坊最热闹的时候。

    阿May在路边拦了辆红色的士。

    将周烈送回民宿房间后并没有立马走,反而还换下了身上的辣妹黑裙,赤着身从周烈柜子里拿了条白T恤穿上。

    周烈已醉得不省人事。

    阿May扫了眼床边的那袭婚纱,微蹙眉,又看向躺在那紧皱着眉头的周烈,内心做了半晌斗争,终究还是赤着脚迈步过去,在床边坐下。

    “阿烈。”她柔声唤他。

    知道没回应,她还是忍不住俯下身去。

    却在她唇快要碰上周烈唇时,被周烈偏头躲开了,而周烈嘴里还呢喃两个她不太熟悉的字。

    是温绪。

    他叫的温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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