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。
所有的声音交织在一起，是那么的和谐。
这个夜晚注定是漫长的。
浴室里搞得乱七八糟的，司野和唐纪禾从浴室里折腾到了床上。
这大概是他们最放纵的一次了。
结束的时候，房间里的温度也在慢慢退却。
唐纪禾依偎在司野的怀里，脸上还带着红润。
两个人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稳下来。
司野的心情在短暂的放松过后，依然变得有些沉重。
越是爱一个人，就越是会为她考虑。
他能够为她做的最多的就是放手，给她自由。
“纪禾……”
司野还想说点什么。
唐纪禾却伸出一根手指放在了他的唇间。
“别说了，我都明白。”
唐纪禾面带微笑，躺在司野的胸口，此刻她的内心无比的宁静，也充满了幸福感和安全感。
她仰起头来看向了司野，“现在在你心里，谁才是排在第一位的？”
司野张了张嘴，什么也没有说出来。
他不想骗她。
唐纪禾有些失落。
“还是国家吗？”
“对，我不想骗你。”
唐纪禾撅着嘴，有点儿撒娇似的看着司野，“永远都是国家。”
“是。”司野毫不犹豫。
唐纪禾却笑了，“那你永远都欠我的。”
“嗯？”
“这是你欠我的。”唐纪禾吸了吸鼻子，“因为你，没有男人给我写情书了，这是你欠我的，因为你，没有男人给我买戒指了，这是你欠我的，因为你，没有人陪我逛街吃饭玩，这是你欠我的，因为你，没有人陪我带孩子，这还是你欠我的。”
唐纪禾坐了起来，“所以你永远都欠我的。”
司野看着唐纪禾，有些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。
“所以在你放假的时候，你要多多的补偿我，没有任务的时候，也要多多想着我，慢慢地还我。”
司野不免有些心疼，“你还是决定要跟我在一起吗？”
“当然了，”唐纪禾把脸贴在司野的胸口，“你是我的骄傲，我也为我自己感到骄傲，将来糖糖也会为她的爸爸感到骄傲的。”
司野倍感欣慰，心里是说不出的感动。
“将来肯定会让你受很多的委屈，你也愿意？”
“愿意。”唐纪禾微笑着看着司野，“你爱我吗，老公？”
司野刚要回答，唐纪禾捂住了他的嘴巴，“你要认认真真地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唐纪禾慢慢地挪开了自己的手。
“爱。”
简简单单一个字，唐纪禾是那么的满足。
“那是什么时候爱上我的呢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司野苦笑着。
他自己也不确定，究竟是什么时候爱上她的。
是看见她奋不顾身为自己吸血的时候，还是她毫不犹豫要接受任务的时候，是她救了自己一命的时候，还是她哭着跟自己说出真相的时候。
还是，那个他还不认识她的夜晚，她让他变成真正的男人的时候。
一切都是说不清，道不明的。
像是冥冥之中，自有天定。
他爱上她了，很爱，很爱。
唐纪禾却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，“那你好好想想。”
“我想不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