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逸!”
“你干什么!”
就在林逸夹着钱老板,距离沙发半步之遥时。
包厢大门让人从外面推开,紧接着陆晨希破音般的尖叫就刺入林逸的耳膜。
“她怎么没去医院!”
林逸暗暗一愣,前进的脚步也戛然而止。
说好的陆晨希不是跟着救护车去医院采血化验的吗,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?
“操!”
“谁特么规定,禁止包厢上锁反锁的!”
钱老板更是眼前一黑,内心中恨死了不让营业场所包厢上锁的规定。
再给她一分钟,不!哪怕三十秒,她就能彻底得手了呀!
只要两个人同时倒在沙发上,她有的是办法,让林逸长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楚......
“还有该死的陆晨希,我跟你有仇吗?”
“好好的医院不去,该死不死的,凭什么要出现在我的包厢中!”
“经过我的允许了吗,这是你该来的地方吗......”
瞬息之间,惊天的怨毒质疑已经充斥钱老板的眼眶。
如果能让这股力量化刀,此刻的陆晨希,被她凌迟几个来回都不解气。
她容易吗?
使尽了手段好不容易走到了这一步,却被压根就不该出现的陆晨希彻底搅局,是个人都咽不下这口气。
通过先前的试探,钱老板更是深知,林逸就是个既想无耻还要立牌坊的伪君子。
再加上对方未谙世事的年纪,被同事撞破脸上挂不住下,她再想找机会得手,难度更是呈几何倍数增长。
搁在八记生意鼎盛时期,跟小狼狗玩玩过家家,钱老板倒是不着急,有的是时间和金钱可以浪费。
但现在不行呀!
八记的倒闭已经迫在眉睫,不借助林逸的名声扭转颓势,等人心散了,黄花菜也彻底凉了......
“怎么办?”
“草泥马的我该怎么办......”
电光火石之间,钱老板必须想出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。
核心主旨就是,不管使出多么卑劣的手段,都不能让林逸在此刻离开这间包厢......
“操!”
“陆晨希不会是误会我了吧?”
“不然这怒气加酸气,都已经不受距离限制了!”
陆晨希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包厢的疑惑还没有退去,再看看胳膊底下夹着的钱老板,意识到大事不妙的林逸,想都不想直接松开了自己的手臂。
哪怕换个人,他还能勉强跟陆晨希解释几句。
就这个钱老板不行,让陆晨希误会他跟对方有点什么的话,林逸自己都觉得恶心。
通过吕天来的痛诉和他刚刚大致的了解,此刻的钱老板,早就被林逸暗暗贴上了公共汽车、敬而远之的标签。
“嗵!”
“啊.....”
随着林逸松手,钱老板狠狠砸在地板上,在一声闷响之后发出压抑不住的惨呼。
“活该......”
陆晨希没有想到林逸会这么决绝,她有点后悔,因为敏感导致了钱老板受伤的可能。
可她在内心中,却又是矛盾的,丝毫没有一点同情的想法出现不说,甚至还有点莫名的解气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