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绽。
事实上呢？
雅月的反应，远超她所以为的演戏。
而是发自灵魂的恐惧！
就像你明明知道胳膊老王媳妇，其实是一只披着画皮的厉鬼。
可当老王媳妇撕下画皮，露出厉鬼本相后，还是会把你吓个半死那样。
大脑一片空白的雅月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才渐渐地回过了神。
就在她被震惊傻了时，青海始终在观察她的反应。
确定雅月的反应，纯粹是本能，绝不是在演戏后，心中才松了口气。
抬手——
轻轻捏住雅月的下巴，青海用最温柔的声音，说起了最扎心的话：“雅月，这些年来你帮我拍的很多照片。其实，都具备很高的情报价值。我们的很多谈话时，我都会巧妙引导你。对我说出，我想要的一些情报。”
雅月呆呆的看着他，没有任何的反应。
“雅月。”
青海松开她的下巴。
轻抚着她的脸蛋：“从四年前开始，你就在我的引导下，出卖了西域很多重要的情报。你就做了许多，背叛这个国家的事。你就成了一旦被查出来，就会身败名裂的狗特。”
滚开！！
雅月清醒，猛地挣开他的怀抱，嘶声尖叫着站起来，脚下踉跄的后退：“你，你才是狗特！你才是数典忘祖，该被碎尸万段的狗特。”
她转身，就想冲出宿舍。
可刚走了一步，因过度惊恐，浑身力气尽丧，双膝一软，瘫坐了地上。
雅月的反应，很正常。
一切皆在贺兰青海的意料之中。
他看着瘫坐在地上，剧烈呼吸着，娇躯剧颤，满眼恐惧的雅月，好整以暇的拿出了香烟。
啪哒一声。
青海点燃了一根烟。
架起了二郎腿：“雅月，如果我是一个泥坑的话，你已经深陷泥坑。再也无法自拔！你能做的，就是乖乖跟着我往前走。我给你爱情！给你新的家庭，给你这些年来渴望的一切。”
时间——
随着贺兰青海用最简练的描述方式，从他被送出国、得知雅月为人生女、世界崩溃下甘心当狗；一步步接近雅月，诱导雅月深陷泥坑；却因刘善营的被抓，青海不得去自首；暂时把代号青海的重担，交给雅月的全过程，都讲述了一遍，时来到了十一点四十。
雅月也从崩溃的惊恐状态，逐渐演变成了愤怒，痛苦，绝望，麻木。
“雅月，你除了跟着我走，再无第二路可走。”
“要不然，你和廖永刚全都身败名裂！”
“你那个该死的孽种，也会在余生中深陷痛苦，甚至疯掉。”
“接管代号青海，继续我的任务，耐心等待我的王者归来。”
“这是你不可抗拒的命。”
贺兰青海拿起自己的电话。
蹲在了雅月的面前，满脸的斯文笑容。
声音蛊惑：“接下来，你该披上青海战宠。让我肆意驰骋，征服天下了！不要犹豫。因为我不会给犹豫的时间。现在，起来，换装。要不然，我就打电话报警！拖着你和廖永刚，一起下地狱。让你们的孽种余生痛苦，都见不得人。”
贺兰雅月——
呆呆的看着青海，缓缓地摇头：“贺兰青海，那就让我们同归于尽吧。”
好！
贺兰青海收敛了笑容，噌地站起来。
开始拨号：“要要领吗？我。”
不！
贺兰雅月忽然抬手，一把抱住了青海的左腿。
抬头，压抑的痛哭：“我，我换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