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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呃，李先生，你好。”
回春堂的伙计，之前不认识李文晟，但这段时候，李文晟的婚礼闹得沸沸扬扬，新闻报纸在几天前就报道了，还刊登了李文晟的照片。
见到李文晟和陈文琪进来，伙计很是诧异，报纸不是说今天是婚礼吗？怎么这两位却来这里了。
李文晟扫视一眼店里，见没客人，便问道，“陆郎中在吗？我身体有些不舒服，想请他看病。”
“在，在，陆郎中在楼上。李先生，李太太，我带你们上去。”
没有通传，伙计就带着两人来到二楼找陆汉卿。
陆汉卿见到两人，很是惊讶，“李先生，李太太，不知道有什么事找我。”
“我身体有些不舒服，想请陆郎中帮帮忙。”
李文晟脱下大衣交给陈文琪，撸起袖子。
见李文晟小臂上缠着纱布，纱布上还被染红了些，陆汉卿就知道这是枪伤。
“你先下去，不要让人上来。”
伙计出去后，陆汉卿为难道，“李先生，我是中医，枪伤我不会治。
要不，你稍等下，我上报上面，请上面给你安排西医。”
“不用，陆郎中，我只要你治。
你也不用担心，我的要求很简单，你只需要把我手臂里的子弹取出来。”
见李文晟都坐下了，陆汉卿也没办法了，只能治。
陆汉卿其实也会治枪伤，他在延州后方待过好几年。延州缺医生，遇到战事，中枪士兵太多时，管你是不是西医，就算是兽医也得上。
治多了，陆汉卿也懂得处理枪伤。
他拒绝李文晟，只是因为对方是李文晟，他担心自己这半吊子治枪伤水平会治出问题来。
那两颗子弹没卡在骨头里，陆汉卿很快就将子弹取了出来。
弄好后，李文晟拿起桌上的血布条和纱布，擦了擦桌子，又从一旁桌子上拿起一杯茶，倒在桌子上，再擦了擦。
“李先生，你这是？”
李文晟的举动，让陆汉卿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。
“没事。”
李文晟将血布条和纱布交给陈文琪，从口袋里掏出二十法币放在桌上。
“陆郎中，谢谢。”
“李先生，这钱，你还是收回去吧。”
“病人看病自然要付诊费。”
见李文晟说完就带着陈文琪往外走，陆汉卿也不在诊费上多说，连忙起身相送。
走出回春堂，李文晟将那纱布和血布条塞进口袋，带出山城扔在荒郊野岭。
，，，，，，，
今年的冬天很冷，北方更是冷到，不裹着粽子不敢出门。
春节前三天，李文晟和陈文琪来到正在下大雪的哈尔滨。
哈尔滨的检查，比满洲其余城市做得很细。
一下火车，就有警察检查，而李文晟和陈文琪那混个几个城市检查的假良民证，在这里居然没混过去。
两人被警察带上卡车，没一会，警察押人上卡车。
这趟火车下来的人检查完，加上李文晟两人一共有八人，良民证有问题。
五名警察押送李文晟八人，前往警察局。
哈尔滨的道路很好，没一会，卡车就开出火车站那一片。
几分钟后，前方二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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