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拉扯战持续下去,贵国的经济,能支撑几年?”
古川一夫脸色大变,眼中充满了惊恐。
周佛和曾仲鸣,更是心中充满了恐惧,要是真如李文晟所说,日方经济也不好受,那这场战争的结局,可真不一定。
“在我看来,贵国最多能撑五年,如果五年内,贵国不能从华夏赚取足够多的资源,恐怕,五年后,都不用果党攻打,贵国就自己崩溃了。”
李文晟的话,让古川一夫坐不住了。
“哈林先生,我国经济是暂时低迷,但果党的经济,比我国更加不堪。
法币一贬再贬,物价持续上升,过个几年,果党的经济就会崩溃。”
“对,果党经济是不好,但古川先生,贵国是攻打方,而华夏是陷入国破民亡。
国破民亡的危机,能让人有更强的忍耐力,我看贵国的经济是撑不到果党崩溃那时。”
古川一夫的眼中充满了愤怒,但愤怒转瞬即逝。
“哈林先生,你的见解,我虽然不赞同,但也认为有几分道理。
只是,哈林先生,你既然认为我国会败,为什么还愿意和我们合作呢?”
“合作?”李文晟微微摇头,“我跟你们不是合作,只是做生意。
我是个生意人,在我眼中只有利益,跟你们做生意,能让我赚到钱,我就跟你们做。
同样,要是跟果党做生意,也能让我赚到钱,那我就会跟果党做。”
“呵呵。”古川一夫干笑两声,“哈林先生,难怪约瑟夫先生说,你以后的事业一定会很辉煌。”
“辉煌不辉煌,我也不知道,但我只知道,如果统筹会只能拿出三百万美元,并且也没多少权利配合我的话,这笔生意我不会接。”
古川一夫连忙朝周佛使眼色。
周佛连忙坐下,“哈林先生,我统筹会的权利是不大,但听古川先生说,你这次操盘不是没找任何人配合,连报社都没找,不也赚了很多。”
李文晟将目光转到周佛身上,做出一副很不屑,很看不起人的表情。
“对,不用任何人配合,我也能赚钱。
但你们统筹会,什么都不配合,那我为什么要跟你做生意呢?
我是生意人,但也是华夏人,和你们伪政府做生意,传出去,所以华夏人都会骂我。
我背负骂名,既然要有利益让我甘愿承担骂名。”
周佛神色一愣,笑道,“哈林先生,不管你上次操盘的提点是多少,我都愿意出双倍。”
“呵呵,我真担心那个统筹会会在你手里倒闭。”
李文晟很不屑的态度,气得周佛眉头直跳。
“哈林先生,你请直说。”古川一夫见状,连忙说道。
“我愿意跟你们做生意,那是看中你们的权利能帮我操纵期货,一次操盘,三百万就能变两千万,甚至三千万。
就算我提取利润的百分之十,都有几百万了。
可你们帮不了我,我还是得以操盘股票的方式赚钱。
那么,三百万,操盘一次,最多也就赚一百五十万,别说翻倍了,就算翻四倍,提百分之四十,那也才六十万。
六十万,我现在操盘一次,就能赚这么多,那我为什么还要去背负骂名。
只有操盘一次,让我赚几百万,我才愿意背负骂名。”
古川一夫顿时皱起眉头,周佛和曾仲鸣的表情,则是十分震惊。
“哈,哈林先生,你操盘一次,个人能赚六十万美元?”周佛难以置信的问道。
“别人不行,但我行。”李文晟自傲说道,“我跟公司签订的合同,我每次操盘有百分之十的利润提成。
同时,我跟公司还有个对赌合同,我每次操盘要保证有百分之四十的利润,而公司则要给我百分之二十的股份。
刚结束的那次操盘,赚了将近两百万美元,分到我手里差不多六十万美元。”
周佛和曾仲鸣,顿时眼睛瞪大的如铜铃。
他们心里都在想,他妈的,老子给日本人当走狗,累死累活不说,脑袋还挂在裤腰带上,随时都有见阎王的风险,一个月下来也就赚十几万美元。你轻轻松松操盘一次,就能赚六十万,这走狗当得,太他妈难受了。
“哈林先生,你之前说过,让情报人员在魔都散播消息来操纵期货,统筹会也可以做,新政府有个特务委员会,我可以让他们协助。”
李文晟将目光转到古川一夫身上,“不行,特务委员会的人,我听说过,不是果党投靠过来的人,就是青帮的人。
他们没有忠诚可言,会走漏消息,到时候,别说赚钱了,不亏钱就算好的了。”
古川一夫皱起眉头,“哈林先生,那你说该让统筹会怎么配合。”
“我说过,得先知道统筹会的权利到底有多大,我才好怎么让统筹会配合。”
古川一夫立马看向周佛,周佛连忙说道,“哈林先生,我们统筹会可以让新政府全力配合。”
“新政府就是日本人的狗,狗的权利,除了看家护院,我怎么知道还有多少权利。”
被李文晟当着面骂是日本人的狗,周佛和曾仲鸣差点气得脑袋冒烟,同时,他们又觉得太憋屈了。
李文晟赚钱比他们多,当着古川一夫说日本会败,又当着古川一夫的面骂他们是日本人的狗,可古川一夫却一点都不生气,而他们呢,平时被日本人骂,现在又得被李文晟骂,真他娘的憋屈。
“哈林先生,统筹会可以让新政府,在新政府地区内放开一些管制物品。”古川一夫说道。
李文晟故作面色大喜,“棉花能放开吗?”
“可以。”古川一夫点头道。
“那就行,明天拿钱去我上班公司签投资合同,我会跟公司说好,到时候我会为你们操盘。
我的提点,利润的百分十五。”
见古川一夫微微点头,周佛强漏出不自然的微笑,“没问题,哈林先生,我明天上午就去贵公司。”
李文晟点了点头,然后,向吩咐下属一样吩咐周佛。
“记得,明天不要带太多人来,也不要说自己是新政府统筹会的人,最好说自己是海外华商。
我公司的老板有法国海军的背景,公司里有法国的海军当保安。
你说自己是统筹会的人,会让我老板有其它想法,到时候说不定会让保安赶你走。”
法国海军,周佛诧异得望向古川一夫,见古川一夫微微点头,周佛连忙朝李文晟回道,“哈林先生,你放心,我会准备妥当,不会与贵公司的人有冲突,也不会让贵公司的人多心。”
正事说完了,李文晟也没多待,再吃两口菜,和古川一夫闲扯两句,就提出要回去了。
古川一夫客套性的挽留两句,就将李文晟送到酒楼门口,安排司机送李文晟回去。
目送李文晟上车后,古川一夫就让周佛和曾仲鸣回去。
周佛两人带着几名保镖上车走后,古川一夫立马返回二楼包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