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知道这条街上新来了一人,开起了ktv,而且还没给自己打招呼,而且没交保护费,嚣张的遮半天哪能看的下去。今晚带人来就是想打压一下麻雀等人的气焰。想让他们跟别人一样臣服自己,然后给自己保护费。这条街还是自己的。
他哪能想到,麻雀是这么硬的一个茬子,话都不说直接就杀人,枪顶在脑袋上一点都不带害怕的,该干嘛干嘛。
他虽然是这里的一霸,是地头蛇,但是很明显的没想到,这次遇到的是个硬茬子。
就在遮半天犹豫着是不是该下跪的时候,突然从楼下上来一个中年人。
此人得有40多岁了,穿着一身的中山装,很板正,很有气质。浓眉大眼。小平头。
这人来到遮半天面前,双眼一瞪一巴掌就抽在遮半天脸上,声音很响,遮半天一句话都不说,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中年人手一指遮半天“妈的,混小子,天天竟给劳资惹麻烦,这红灯街都容不下你了是吗?我说过什么?来到这条街上,只要是这条街上的人,那都是一家人,我们要团结,你把话都听哪去了?天天不是招惹他,就是招惹他的。现在好了,碰到硬点子了,煞笔了?操。”说完就又是一巴掌。
秃头赶紧拦住中年人“道爷,这不赖天哥。真的。是我捣鼓天哥来的,是我的错。真的道爷。”
遮半天这时候就跟孩子一样,乖乖的站在一旁。
中年人教训完了遮半天,扭头看着麻雀,紧着就笑了,伸手要跟麻雀握手“你就是麻雀老大吧?不错不错,年少有为啊。”麻雀也伸出手跟中年人握了握“您老就是道叔吧,久仰久仰。”
“呵呵”道叔笑了笑“大家都给面子,所以喊声叔。这次小天给你惹麻烦了,真心不好意思。”
“哪里哪里。”麻雀很谦虚的说“我也不对。”
道叔笑道“今天也不早了,那我们改天在聚,我们先走了。”
“好,不送。道叔慢走。”麻雀笑呵呵的。
“叔。”遮半天喊了一嗓子。“怎么了?”
“小坤他们,都…”遮半天说着就哽咽了。
道叔一下子就急了“小坤他们怎么了?怎么了?!”
遮半天一指躺在地上已经死去的两人。紧跟着道叔眼睛就红了,指着遮半天的鼻子就骂“**的,怎么回事,怎么回事!”
“是他让人杀得。”遮半天指着麻雀,严重透露着凶光。
道叔走到麻雀跟前“为何,为何。”激动的道叔一个劲的哆嗦。
麻雀生怕这道叔有心脏病啥的,别再在这里嗝屁咯,麻雀一把抓住道叔颤抖的双手“先别着急,别生气。”然后让恶虎过来。麻雀指着恶虎的伤口“您看到了?他先惹出来的麻烦。然后还拿枪举着我。我只能这样做。”
“作孽啊,作孽啊、”道叔苍老的脸上留下了浑浊的泪水,指着遮半天“以后,咱们没有任何关系。这几年,你让我失去了多少亲人了?”
说完看着麻雀“麻雀老大,这次,谢过了,谢谢你放他一条狗命。这件事情,就到这吧。”说完老者就离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