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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七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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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陆宴州:“………”

    他哪个字有什么歧义吗?

    “少爷,您……没摁着我点儿吗?”

    时了了给他倒了杯温水,心想这天冷气躁的,容易上火,看咱们少爷嘴角都裂了。

    陆宴州唇边的弧度弯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摁?”

    “你那时候比过年的猪都难按。”

    时了了:“………”

    陆宴州不高兴了。

    甚至这份情绪都懒得掩饰,具体表现为他将时了了送的那盆小花从采光最好的地方搬走,将那盆可怜的,被牵连的小花安置在了阴暗的角落。

    时了了:“………”

    【清贵?绅士?小少爷??】

    这是哪里来的幼稚鬼!?

    话说他怎么就突然生气了???

    没等时了了做什么,医生就上门来给她打针了。

    不是上次那个给她看腿的,而是一个没见过的医生。

    “看起来好多了,不去拽人家裤腰带要吃的了?”

    医生笑眯眯的跟时了了打招呼。

    时了了:???

    等等,上面那句话正常吗?

    “医生,我不记得昨天的发生的事儿了。”

    “请问我中了什么药。”

    时了了维持着面无表情的状态,坐在椅子上询问。

    那边正拿着剪刀,修剪着竹子的陆宴州背影看起来专心致志,但时了了注意到他好像拿错了剪刀,并不是往常惯用的那把订制的修枝剪。

    “一种,能释放人内心最原始欲望的药。”

    医生神秘的道。

    时了了大惊失色。

    【什么!?我最大的欲望竟然是脱陆宴州裤子讨要吃的!!?】

    她不敢相信。

    【如果是跟陆宴州要钱或者摸他的公狗腰,我还信】

    陆宴州的剪刀‘咔嚓’一下,心想你还真真了解自己。

    一个不落,全都做了。

    听完医生的一番叮嘱,时了了整个人还浑浑噩噩的。

    “少爷……你嘴角的伤,不会是我啃的吧。”

    她站在陆宴州身后,小心翼翼的开口。

    将剪刀放下,陆宴州突然转身。

    他长得高,跟小男仆面对面时,几乎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。

    陆宴州温和的笑笑,茶褐色的眸中满是宽容。

    “小狗啃的。”

    时了了:“………”

    【内涵我是吧,宴子】

    “抱歉少爷,我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

    陆宴州垂着眸盯着她的唇看。

    “医生说那个药能激发最原始的欲望。”

    言下之意不就是,原来你背地里最大的欲望就是想亲我。

    时了了想死。

    “少爷,医生也说了,那药过期了,不作数的。”

    不作数这三个字像是什么按钮一样。

    陆宴州收敛笑意,下颌微微扬起,薄唇抿出一丝凉意:“不作数?”

    胆大包天的小男仆亲了他的雇主以后,用满脸无辜的表情说自己不记得了,所以一切都不作数。

    然后时了了发现……

    她家少爷,又生气了。

    具体表现为——

    那盆被挪到阴暗角落的小花,被关进了一楼的厕所里。

    时了了:“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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