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多多。”
“兄弟们日后便知道其中妙处了。”
说完,还特意朝程处默等人丢去一个眼神,仿佛在说“你们懂的”。
秦明的话音刚落,程慕的纤纤玉指就仿佛触电一般,猛地收回。
那张白皙俊美近乎透明的脸庞上,瞬间泛起了明显的红晕,一直蔓延到耳根。
程处默先是一愣,随即恍然大悟般瞪大眼睛,看了看生蚝,又看看秦明那戏谑的眼神,黝黑的脸膛居然有点发红,嘿嘿干笑两声,搓着手道:
“哦~~原来如此!”
“那……那某可得多尝尝!”
随后,他举起酒杯,遥敬了秦明一杯,摇头感叹道:
“唉!人生难得一知己!”
“明哥儿,还是你懂为兄啊!”
尉迟宝琳也反应过来,咳嗽一声,故作正经道:
“出征在即,既是对身体有益,那……那尝尝也无妨。”
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,男人们心照不宣地笑着,好奇心被勾了起来,对着海鲜的眼神也从怀疑变成了跃跃欲试。
在场的,唯有年纪尚幼,且醉心兵法武艺的长孙浚,目露迷茫之色。
他用手肘轻磕了一下身侧的薛仁贵,低声问道:
“薛兄,姐夫方才那话有何深意?为何程兄他们笑得如此怪异?”
薛仁贵微微一怔,面露尴尬之色,但他又不敢直言,担心教坏了自家主公的小舅子,于是斟酌片刻后,小声道:
“没……没什么,就是字面意思,能够增健体魄,上阵杀敌时,更加威猛!”
长孙浚闻言,双眼一亮,兴奋道:
“原来如此,那某可得多吃一点儿!”
坐在两人对面的秦明,通过两人的表情动作,大概猜出了二人的对话内容。
他没想到这位长孙家的嫡次子,如此年纪,竟然还保持着童子之身!
这在世家大族当中,可谓是极其难得!
秦明对这位妻弟感观好了几分。
就在秦明沉思之际,程处默突然开口了。
“明哥儿,这些东西要在锅里涮多久啊?”
秦明回过神来,笑道:
“别急,看着。”
言罢,秦明将肥美的生蚝肉放入铜锅滚烫的沸水中,只短短数息,便用长筷夹出,放入盘中,淋上些许蒜蓉酱汁,再递到程处默面前。
程处默半信半疑地放入口中,略微咀嚼,眼睛倏然瞪大,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惊喜。
“唔……鲜!竟比羊肉鲜美数倍!!!”
“还有种说不出的甜,这壳里的玩意儿竟如此美味?!”
见他这般反应,其他人也按捺不住,纷纷学着秦明的样子,将各类海鲜下入锅中。
尉迟宝琳小心翼翼地夹起一片薄如蝉翼的鱼肉,在清汤锅里一涮即起,蘸上一点姜醋汁,入口即化,鲜得他眉毛都要飞起来。
一时间,庭院里只剩下铜锅咕嘟咕嘟的沸腾声,和众人或惊叹、或满足的咀嚼声、吸吮声。
长孙浚也放开了手脚,对各种新奇海产来者不拒,吃得额头冒汗,连连称奇。
薛仁贵虽沉默寡言,下筷却稳准狠,显然也对这海上珍馐颇为受用。
袁天罡和李淳风更是吃得眉开眼笑,连连赞叹此等食法别具一格,暗合阴阳调和之道。
程处亮则对那黑乎乎的海参产生了兴趣,大着胆子涮了一条,嚼了几下,眼睛发亮:
“嘿!这东西看着丑,吃着倒是弹牙,有种特别的香气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