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跨过地上打呼的禹宁,绕过抱着施呈脚丫子的金赫。禹宁的婚姻,说到底都是季莹秋一力维持着。
若是季莹秋不想维持这段婚姻,禹宁又该怎么做?
禹宁啊,早就被季莹秋惯得认不清自己了。
文彻起床时,楚迁正端着牛奶和三明治出来。见到文彻,楚迁露出一个儒雅的笑容:“你是文彻吧?我是你爸爸的朋友,我是楚迁。”
“你爸昨晚和朋友聚会喝多了酒,我今天送你去学校,先吃早餐。”
文彻没遇到过楚迁这样的人,他儒雅文气,笑起来非常温和。不像他亲爸,一笑起来就有种海王的味道。
他在餐桌边坐下,两人吃了顿简单的早餐,文彻就被楚迁送到了学校。
就是在文彻要驱车离开时,一辆车停到了马路对面。再一看车内,徐妍臻正要解开安全带下车,忽然周津叙亲吻了下她的脸颊。
她不好意思地躲闪了下,见四周没人关注她,她才抿抿唇,回亲了周津叙的侧脸。
楚迁眼神极好,徐妍臻脸上的含羞带怯,周津叙的餍足他都看得一清二楚。金赫,果然是没机会了。他很平静的发动车离开,朋友有了美好的恋情,他自然会为她祝福。
车内,周津叙勾着徐妍臻的手指:“说好了,下午课程结束后就去公司的。”
徐妍臻已经逐渐习惯了周津叙的黏人,她笑着抚了抚对方的脸:“好,我下午去公司找你,就是不要发生那种被拒之门外的情形,我看电视剧里挺多的。”
周津叙闷笑,似乎整个胸膛都在震动:“不会,早在我们在一起的那一刻,公司的所有人都知道你了。”
徐妍臻蓦地心软,周津叙是知道如何给她安全感的。他将自己的圈子全然向自己敞开,他带自己去见他的朋友,见他的家人,同时还让他身边的人知道她的存在。
她捏捏周津叙的手:“时间不早了,我真的要进去了,下午见面聊。”
她推开车门下车,带来了一阵早春的微风。目送着徐妍臻进了校园后,周津叙才示意司机去公司。自从和徐妍臻同居后,徐妍臻的那辆车就再也没开过,都是周津叙送她上班。
虽然比起以前来是绕路了,也有些麻烦,可周津叙甘之如饴。
下午,徐妍臻提着下午茶进了周津叙所在的办公楼。刚进大门,一直守在前台的特助就迎了上来。他再自然不过地接过徐妍臻手里的咖啡和点心:“徐老师,社长临时有个会,特意交代我下来接你。”
徐妍臻眉目舒展,“太麻烦你了,我自己上去就好了,还耽误你工作。”
特助脸上的笑意更深:“不麻烦,为您服务也是我的荣幸,徐老师,前台给您开了权限,您下次可以直接上来。”
前台很有眼力见地冲徐妍臻微笑,徐妍臻也回了一个清浅的笑容。徐妍臻就看着对方的脸一点点变红,眼神好似都有些痴迷了。
特助恨不得自戳双目,他瞥了前台一眼,示意她醒醒神。都是女生,她脸红什么?
“徐老师,里面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