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犯法,与庶民同罪。国律更有云:违律必究。您不会不熟悉吧?”
虽然人情世故中,究不究的还两说着,但那些都不是能拿到明面儿上来说的事情。既然不能明说,那么,我就只认字面上的意思,看你还要怎么说。
杨嘉信有话说。
“本王手中有一桩事宜牵扯到高自浩,需要其配合完成。叶大人,皇家之事乃天大之事,其余的,都得为之让道。”
懂本王的意思吧?你不放人,本王就提人。别问涉及什么事,天家之事轮不着你个奴才官员问查,更不可能让你插手。
叶风点点头,依旧淡淡回声:“事有先后。高自浩涉案极端严重,等下官处理完份内之事,再将其人交与王爷。”
你的事是事,我的事也是事。我要不顾自己的事把人交给你,那我就是失职,我不干。等我办完案子再把人给你,死的活的反正会给也就是了。
杨嘉信怒了。
生气的一挥袖,直接下令道:“叶风,你藐视天家尊严,违背监国旨意,已不配在朝中任职。来人,拿下他,打入死牢!”
侍卫们就要一拥而上。
叶风扯了扯嘴角。
这一刻,忽动。
手中早已准备好的、蓄势待发的修骨刀,从袖中掏出。脚下亦随之动作,带动身影连闪。
此时,他距离杨嘉信只有三尺之距。
杨嘉信还正操手环胸等着看侍卫拿人,他就不相信叶风敢当众反抗。
因此,不敢反抗的叶风身影忽动,大大超出了杨嘉信的意料。
他还待细看,已觉脖梗间突有微痛。
叶风挟制住了他。
杨嘉信眼神低垂间看到了自己脖间横立着的刀刃,感受到那闪闪寒光,双腿不受控地抖了几下,魂儿都被吓飞了一瞬,惊叫:“你敢!”
叶风当然敢。
他一手勒住杨嘉信的脖子,将自己连同对方带转个向,对着那些反应不及的侍卫们,再动了动另一只手上握着的、横在杨嘉信脖颈上的修骨刀。
淡淡出声:“别动,不然本官修出个什么形状就不太好说了。”
侍卫们被骇到了,定立原地,如呆石木鸡,别说是乱动,就是连大气儿都不敢喘一口。
见过胆大的,没见过这么胆大敢当众挟持王爷的官员。
就算是东厂和锦衣卫,也没有。
“叶风,放开本王,不然你九族鸡犬不留!”
杨嘉信用全身的力气撑住双腿的颤抖,色厉内荏地努力出声。
他不相信叶风敢杀他,但是脖子痛啊,肯定破皮出血了,他都感觉到了。他怕痛啊,一点儿也不想伤着啊。
叶风回应杨嘉信的却是,将刀刃往里了一丢丢。
疼得杨嘉信拼命缩脖嘶大叫。
“叶风,你的九族不要,也不要张简的九族了吗?你胆敢再伤害本王,本王就将你们三家,不,是与你有关的任何家族都彻底铲平。快放了本王!”
不得不说,即便是疼得头脑发昏、心智崩塌,皇家出来的王爷,还是能撑住最后的嘴硬气度的。
张简也被叶风这突然的举动骇了一大跳,面瘫脸都感觉有些崩裂。
他冲到近前,急劝叶风。
“修远,别冲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