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补训句:“福王爷的事也是你能说的?!你的嘴边挂着阖府上下人的性命,再管不住,我给你缝起来!”
甩袖,就要走。
抬头看见老丈人,叶风依旧板着脸。
他现在连老丈人都想一块儿给训了。
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,子不教父之惰,张简那么个玲珑八面的人儿,偏教不好自己的儿子。
那就自己这个妹夫来教!
张简没出声,只是朝着张志良走过去。
被打懵了的张志良一见他爹,鼻血都顾不上擦,爬起来就像被狗撵似的逃跑了。
叶风:“……”
这是打轻了。
张简望过来,淡淡道:“我没指望他成材。”
不承认疏忽了管教,只说没指望。也是劝叶风别太期望的意思。
叶风点点头,不气了,也不自找麻烦了。
遂问张简:“岳父大人,志良是从哪儿瞎打听到的那些,您知道吗?”
叶风在揣测:张简已是户部尚书,但其也与恩师一般有记录的习惯,可能其都察院中的友人没留意说了这案子,张简记了,被张志良给偷看到了?
张简摇头,面瘫脸像木板,声线亦毫无起伏:“我刚听你俩争执时才知此事。”
叶风相信,遂也不问,就问起张简几时搬。
他叶府不动,于公于私张简怎么着也得赶紧过去了。
张简回答:“三日后吧。”
老皇帝拍拍屁股就跑,这边事儿还有一堆。
叶风便帮忙老丈人收拾,顺便偷偷感慨一下下:和张简说话就是省事儿。
而被他“打”跑了的张志良,一路跑去找同窗袁孝文喝酒去了。
今日本来袁孝文就在酒楼有宴请,张志良为了堵叶风没答应,现在倒是可以过去跟对方吐吐苦水。
袁孝文,都察院院丞的嫡幼子,和张志良一样很勤学上进,就是有点儿“是非”心理,喜欢听听听、说说说的。
关于颜廷光的事情,张志良其实就是听袁孝文说的。
袁孝文一见张志良来了,很高兴,他请的这顿是饯行酒,有些同窗留下了,有些同窗会跟着家人迁去新都,张志良也是要走的,大家现在聚一顿是少一顿。
张志良见有十来个人,也终于管住了嘴,跟着大家一块儿吃吃喝喝起来。
被问到脸上的伤,他也只说是不想走被父亲给揍的。
大家伙儿都知道张简很严厉,就没再追问,只敞开了喝。
不过气氛因伤感而一直压抑着,就有人击桌而歌,引纷纷附和。
就给隔壁包间的人闹火了。
……
而另一边。
颜廷根,颜廷光的亲二哥,在东厂任档头,也就等同于锦衣卫的小旗。
听说自家三弟被福王给砍死的消息后,就想为弟报仇。
尽管他父亲让他别管,别去招惹福王,更别招惹锦衣卫,但他们东厂本就和锦衣卫不对付。
再者福王怎么了?他们东厂就没有得罪不起的人,何况还是个闲散小王爷?
颜廷根追查到的档记上:只写了他弟弟涉案,却并没有写是什么案子,这他可就不愿意了。
因此为弟报仇之心更甚。
毕竟不报的话,他都感觉自己丢了东厂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