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帐外面偷听他们讨论军机的人,也就只有鼓上蚤时迁了。
时迁见自己被识破了,也伪装不下去了,睁开眼对赵鸿说道:“爷,这位爷,小的有眼不识泰山,您说的都对!”
他原本还想要趁着赵鸿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偷偷跑出去,但是躺在地上听赵鸿所说的,越听越是心惊。
特别是赵鸿分析梁山上面各种派系的时候,他都想要说一句,他不配待在梁山上面,他自己都没感觉到梁山上派系如此分化。
他是在听了赵鸿的讲解之后,想了一下才觉得好像还真的和他说的一模一样啊!
这人居然比他这个梁山统领对梁山还要熟悉,恐怖如斯!
“既然这样,我再问你一个问题!”
赵鸿笑着看向时迁,开口说道:“如果我用这个印玺给梁山下一道招安诏书,你觉得有效果吗?”
只是林权一个人觉得他下招安诏书有用还不够,如果面前的鼓上蚤时迁也觉得有用,那就没有问题了。
鼓上蚤时迁可是正儿八经的梁山内的一人。
“这印玺.....这是传国玉玺?!”
虽然时迁从来没见过传国玉玺,但在赵鸿亮出印玺之后,他还是露出了惊讶的表情,随后开口说道:“你是皇帝?”
对于时迁来说,皇帝那可是多么遥远的词汇,他这辈子都没想到自己能见到天子,就连逃跑都忘记了,有些惶恐的后退了几步。
“你....您怎么御驾亲征?”
赵鸿倒是觉得现在这种情况挺有趣的,在副本当中有一个汴京,也有皇帝,而他的天子身份在这个副本里面居然也有效果。
要是他直接亮出身份,宋江还有卢俊义那些想要归顺朝廷的人会不会直接投降?
赵鸿这么想着,不过他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现在梁山内对于被招安的意愿还没有那么深厚,哪怕宋江想要投降估计也会顾忌兄弟们的感情,最后还是要打过一场才行。
而且招安宋江等人,他们原本就是统领将近十万军队的统领,让他们跟着赵鸿去长安城从校尉甚至百夫长千夫长开始做起,很多统领估计也不会愿意。
这一百零八将真要和赵鸿领地里面的那些武将相比.....恐怕连校尉的官职都不一定能拿到。
另外还有就是赵鸿这次是来带着周汤和杜远霞升级的,梁山真的投了也不行,他们的经验从哪里来?
只要知道自己的招安诏书有用就行了,至于时迁的问题,赵鸿没有回答,而是挥了挥手让人将时迁绑了软禁起来。
二十四小时都要有人看管着,这时迁的逃脱本领也不小,赵鸿可不想他跑回梁山当中去将他的计划传播出去。
“好吧,我自己来下招安诏书就省去了一个步骤,也不需要浪费金银珠宝了。”
赵鸿直接拿来了一块布帛,开始在上面书写着诏书,向众人说道:“现在都去准备吧,另外准备一队人扮做朝廷仪仗队的样子,把这份诏书装裱成圣旨的样子,由这队仪仗队带着从远处往梁山这边大张旗鼓的走!”
他吹了吹面前布帛上的墨迹,随后从腰间拿起了传国玉玺,在诏书上盖上了印章,随后传给了亲卫。
在赵鸿的命令之下,很快一支队伍脱离了军队向远处离开,而其他人则是按照赵鸿的计划去准备各自的事务。
时间不断推移,赵鸿安排的仪仗队也出现在了梁山的地头上,由田强领着向梁山而来。
他身后的那些仪仗队都是黄巾力士,这种演戏的活他就像是上瘾了一样,是自告奋勇前来的。
这仪仗队大概有三十多人,为首的倒是白宁毅,他更加像是文官一些,所以假扮成了使者,而田强作为这支队伍的护卫头领。
他们一路走着,田强还小声对白宁毅说道:“你说殿下让我们一定要往这条路走,但是没和我们说后面要做什么,我们应该怎么办?”
“不该问的不要问!”白宁毅白了他一眼,然后说道:“既然殿下这么说,那么我们到地方的时候自然会出现下一步要做的事情。”
“这个我当然知道啊,但是提前猜一下嘛,你脑子更好一点,你能猜得到吗?”
“不猜,懒得猜,我只知道听命于殿下。”
“嘿,你小子!”
田强咂吧了一下嘴,刚想和白宁毅打闹一番,却看见前方出现了一座朴素的乡村酒肆,茅草屋顶和黄土墙在风中略微摇晃。
这酒店周围几十株老树环绕,树枝虬结,屋子上三五处小窗关闭,显得十分安静,唯独一面酒旗在风中舞动。
“有家酒家,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,难得有家店!”
白宁毅皱起了眉头,“这地方靠近水泊梁山,而且那么远只有这么一家店,你不觉得奇怪吗?”
不过他们两人很快互相对视了一眼,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得,随后招呼着后面的士兵继续敲锣打鼓,向前进走到了这家酒店里面。
“店小二!打酒来,再给这些弟兄们每人一些肉食!”
白宁毅对里面大喊了一声,然后开口说道:“酒钱少不了你的!”
“唉!来了!”
一个精瘦的汉子从里面走了出来,看了一眼众人,然后说道:“诸位官爷,我们小店当中倒是没有那么多的肉食,不过有一些其他下酒菜,不知可否?”
“不用废话,都上上来!”
田强这时候操着有些粗狂的嗓音喊了一声,然后从自己怀中取出了一个完整的银锭丢在了柜子上,“这酒钱够了吧,今天得要让我们喝个爽,这一路上鸟都没见一只,嘴都淡了!”
“够了!够了!这就给各位爷准备!”
那精瘦汉子立刻指挥另外一人给田强等人打酒,自己则是去了后厨忙活了起来。
很快一盘盘下酒菜就被端了上来,一些腌鱼,还有五香豆干和野菜,用来下酒正好。
田强和白宁毅看着这些下酒菜也是松了一口气,要是这酒家端上来一些不知名的肉,他们还真不敢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