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称呼,轻轻挠在他冷硬的心里,让他彻底没脾气。
“都是我自找的,行了吧?”
顾云霄得意地笑着说:“就是怪你!”
气氛和谐下来,两人继续吃起来。
过了会,顾云霄明显蔫吧了,放下筷子低声呓语:“大锅锅,我吃饱了,好困……”
随之打了个哈欠,斜靠在慕容寒身上,合上双眼很快睡着了。
这三天来,她全部心思都用在制作手雷上,困狠了,只趴在桌子上迷糊一会,终于成功了。
如今,危机解除,刚才还和这人针锋相对,造成精气神透支,吃饱喝足以后怎么能不困?
慕容寒看她秒睡,心疼地把她脑袋挪了个地方,让她靠在自己怀里。
半个时辰过去了,顾云霄心无芥蒂地打起了小呼噜。
他果断把自己的长衫脱下来,给贤弟盖好抱起来。
蓦然发现对方身体很轻。
想起贤弟才十三岁,还是一个孩子,每天这么辛苦,顿时心中酸涩。
登上马车,示意手下小心点赶马车。
马车平稳地往知府衙门缓慢驶去。
到了衙门后院,慕容寒把贤弟小心抱起来走向后院自己的房间。
他虽然有洁癖,对顾云霄却是例外。
把对方抱到床上,脱掉鞋和袜子。
发现贤弟的脚很小,长得很秀气。
心里嘀咕:贤弟的脚怎么也像是女孩子?
他打来温水,给贤弟擦了擦脸和手,又擦了擦脚。
担心贤弟醒来,只是把她的外衣脱了,盖好被子。
让他心疼的是,自己做了这么多事,贤弟还睡得很香。
这小子不是三天一直没睡吧?才会困成这样?
他的心更疼了。
然后,他也小心地躺在对方身边,看着贤弟细瓷般的俏脸,鼻息间闻着对方熟悉的体味,安心地也睡着了。
清晨,顾云霄头脑中的生物钟准时响起。
她茫然地睁开双眼,发现周围很陌生。
转过脸,发现一张棱角分明熟悉的脸。
这男人不是别人,正是慕容寒。
她这才想起昨天晚上和金大腿一起吃的晚饭,后来……后来太困才睡着了。
急忙检查身上,外衣和外裤都脱下去了。
内衣裤都在,身体没露出来。
不对!自己光着双脚,鞋和袜子肯定是慕容大哥脱下来的。
更让她晕头的是,对方的长臂正放在她腰上。
本来有两床被子,两人竟然盖着一床被子。
也就是说两人盖着一床被子,搂在一起睡了一夜。
天呀!他们竟然同床共枕了?
她顿时觉得头大,这里是古代,两人的关系还被误会了,以后能解释清楚吗?
转念想到这里是慕容大哥的地盘,经过上次的事,他绝不会再让流言蜚语传播出去的。
她狠狠地瞪了眼慕容寒,不想惊动对方,把他的大手拿下来刚想离开。
慕容寒恰好在此刻醒来,睁开双眼,慵懒暗哑的声音说:“贤弟,你起来那么早干嘛?陪我多睡会。”
顾云霄头脑中顿时想起新婚夫妻早晨起床,男人眷恋不舍的声音。
她虽然没吃过猪肉,电影电视上却是这样演的。
她顿时心中狂跳,整个人顿时像是煮熟的虾,窒息闷热的感觉袭来。
不敢回头,忍住情绪说:“该起来了,我想回家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