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排妥当。
公孙家领头的年轻人偷偷塞给驿丞一张银票,“大人,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头?”
驿丞看在银子的份上,低声把知道的事情说了。
公孙家几个人这才知道那个半大小子是七品官。
人家不但是管理盐场的主事人,还是州府大捕头,是奉旨往皇城送盐。
他们有一个算一个,尽管出身世家,谁都没担任一官半职。
半个时辰以后,公孙家领头的年轻人把一千两银子送到顾云霄房间。
顾云霄大刺刺坐在椅子上,平静地问:“我想问你们一句话,你们公孙家投靠了谁?”
年轻人顿时额头冒汗,他没想到这位大人的问题如此刁钻,直戳心脏。
他看了眼站在顾云霄身后的年轻人说:“大人,能不能换一个问题?这事我确实不知道,这是家主决定的事。”
顾云霄严肃地说:“既然这样,这事和解不了!好好想想,你们公孙家敲诈勒索,以后还有名声前途吗?”
“这……”
顾云霄对洪文涛说:“你先出去!”
等洪文涛出去了,顾云霄和颜悦色地继续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现在可以说了吧?放心,我不会对任何人讲的。”
“大人,小人叫公孙冲,你问的事,我真的不知道!”
“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,你就不怕我到了皇城告御状?”
“噗通!”
年轻人瞬间跪下,额头冒汗说:“大人,小人真不清楚!”
顾云霄犀利的目光看过去,敲山震虎般严肃地说:“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,我如果说你们公孙家不但撞了运送物资的马车,你们还试图偷盗官盐被我的人抓住了,公孙家族的下场是什么,你应该清楚吧?”
公孙冲好似心脏被狠狠地戳了刀,顿时瘫软在地,做梦都想不到,这人年纪轻轻心肠就这样狠。
怪不得人家能奉旨办事,够狠!够毒!够坏!
“大人,求你千万别这样……如果我说了,你发誓不对任何人讲。”
这时候的人讲究因果报应,答应的事都会信守承诺。
顾云霄爽快地说:“可以!”
然后装腔作势地继续说:“放心,我如果敢胡言乱语让我不得好死!”
她使用的是语言技巧,趁公孙冲慌张的时候,说成是胡言乱语。
公孙冲正六神无主,再加上他希望说出来镇住面前的臭小子。
他们也是有底牌的,绝不是任人欺负的。
低声说了句:“是魏王!”
顾云霄顿时倒抽口冷气。
很快想到那些黑衣人不择手段地敛财,和刚才公孙家族讹人的嘴脸如出一辙。
公孙家族暗地里不知道跟着魏王多久了。
也许杀害父亲的那个大胡子就是公孙家族的人!
太可怕了!
说实话,上次来皇城得知公孙家和父亲是血亲,她虽然不会主动去认亲,也不想公孙家走向灭亡。
彼此间相安无事最好。
现在看来,魏王很可能是黑衣人的主子。
就这样藏头露尾,为了一己之私丧心病狂敛财的人,不会有好下场。
不管最后谁坐在那个位置上,像公孙家这样的帮凶,最后的结局都是灭亡。
她左右不了公孙家族的命运,更不会出手干预。
只是用怜悯的目光看向公孙冲,淡淡地说:“知道了,这事就算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