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在场的人,突然看见慕容寒玉树临风般在不远处瞧热闹,看对方穿着打扮,顿时明白这位就是新上任的年轻知府。
她顿时怦然心动,灵动的双眼转悠几下,楚楚可怜地说:“大人,你看小顾捕头,连人情世故都不懂。人家真没别的意思,他肯定是误会了,请大人帮忙解释几句,好不好?”
正在吃瓜的慕容寒,发现罗姑娘的神态表情。
这样的做派太像他茶里茶气的继母了,顿时心中警觉。
浑身上下散发出生人勿近的表情说:“我看小顾捕头这样做很好,罗姑娘就别去打扰他了,还是去找善解人意的男子去吧。”
他也转身往衙门里走去。
罗槐花再次挫败,顿时颜面无光,深深地怀疑自己的魅力。
怎么一个两个男子都这样?
委屈的眼泪大滴大滴地流出来,不管不顾地往远处跑去。
罗捕心疼地快速追去不提。
再说,顾云霄走出去一段路以后,立即把车厢的帘子掀起来,大口喘了几口粗气,俏皮地说:“闷死我了!”
赶车的宋捕头笑着说:“没想到罗捕头的妹子这样!”
虽然顾云霄是女扮男装,却对这样的女子接受无能。
她笑着说:“我想理智的男子没人敢娶这样的女子。”
宋捕头点头,意味深长地说:“她这样的合适做得宠的姨太太!”
顾云霄想了想确实如此。
很快把对方甩在脑后。
不到半个时辰,马车来到盐场。
顾云霄对看大门的护卫出示了证件,对方顿时态度大变。
恭敬地说:“原来大人就是新上任的管事,管事等你老十几天了。”
顾云霄心中好笑,自己就是一个管事的,对方口口声声你“老”,好像自己多大年纪似的。
她调侃的语气问:“我很老吗?”
几个人顿时惶恐地说:“大人风华正茂,怎么会老?是我们说话冒失了。”
顾云霄扫了几个人一眼说:“带我去见老管事!”
很快,她被带到老管事面前。
对方看完证件恭敬地说:“顾管事年轻有为,王某日落西山。这是今年来往的账目,交接完明天我就离开了。”
“不急,等我看完账目再说,晚上请客。”
“好!”
顾云霄等人离开,看向账目,顿时皱起眉头,这也太乱了。
她拿出纸笔认真整理,一个多时辰以后整理好再看,顿时感觉清晰明了。
她认真看下去,眉头顿时深深地皱起来,为什么出入账对不上?
是以为她看不懂账目,还是有恃无恐?
她把每个月相差的额度,列成表格,看起来清晰明白,等看清楚差额,顿时吃惊得瞪大双眼。
从今年年初到现在,每个月粗盐都差了不少,并且差额越来越大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这个社会盐的价钱一直居高不下,有些穷人能吃得起饭,却吃不起盐。
每个月这么多差额,换算成银子从几十两到几百两,近两个月都是上千两。
难道都贪墨进了自己腰包?胆子也未免太大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