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阴沉着脸说:“好了,你怎么什么话都说?好在侯爷和寒儿不是外人。这要是有外人在,笑掉大牙了,赶紧按嫁妆单子把东西都清理出来交给寒儿。”
侯爷和慕容寒心中吐槽:齐王一口一个寒儿,如果是不明真相的外人,肯定会以为父子情深。
郭老侯爷冷漠的语气撇清关系:“齐王说笑了,自从我闺女没了,老夫和齐王府没有任何关系,不是外人的说法从何而来?”
齐王顿时感觉脸上发烧,这些年自己确实没把这位前岳父当盘菜。
就是寒儿被侯爷领走抚养,他也从没登过门,对长子的情况不闻不问。这么多年两家更没有任何往来,甚至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。
因为秦氏心眼小,他怕对方误会。
为了家宅安宁,只能继续偏心,偏到不顾罔顾人伦的地步。
侯爷这话分明是在打自己脸,他却无言以对。
不想继续尴尬,硬着头皮对管家说:“你陪王妃把寒儿母亲的嫁妆清理出来,让寒儿带走。侯爷,失陪了,我还有别的事。”
什么别的事?
他根本没事,只是没脸面对老侯爷了而已。
然后,他故作深沉地离开了。
深知齐王性格的秦氏,知道丈夫想溜。
急忙跟上去,夫妻俩走到没人的地方。
秦氏用力拉住他的衣襟撒娇说:“王爷,当初姐姐的嫁妆里,不少首饰和摆件都用来送人了,这事你也知道,现在怎么办?”
齐王不在意地说:“那就用银子补上,堂堂齐王府不差这点钱。”
“还有庄子铺子怎么办?”
“都交出去,这些年的收益也折成银子给他!”
秦氏差点暴走,忍住情绪,楚楚可怜地说:“王爷,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,如果都交出去,历年收益给出去,我们王府库房就空了……呜呜……”
她越想越憋屈,齐王从来不管府里事,王爷的俸禄和封地收入是不少,可是王府多少人在吃饭?
为了摆排场,王府光下人就要养五六百人。
王爷还养了一堆幕僚和两百人的护卫。
还有五六个侧室通房,还有两个庶子庶女。
她边哭边诉,好一阵数落,齐王的脸更黑了,劈头盖脸骂道:“女人真是头发长心眼小,糊涂透顶!现在是什么时候,父皇知道这事以后,太子的位置还有戏吗?”
这句话好似警钟,狠狠地敲醒了秦氏。
王爷说得对!
钱财和太子位置比较当然是后者分量重。
当上太子以后多少钱没有?自己怎么糊涂了?
“王爷说的是,我这就去办事。”
秦氏让管家打开王府库房,认真核对嫁妆单子不提。
侯爷和慕容寒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耐心等待。
顾云霄在附近散步,示意几个暗卫立即采取行动。
半个时辰以后,暗卫把事情办妥。
顾云霄得到情况,顿时心中大喜,及时来到慕容寒身边,低声说了几句话。
慕容寒得意地勾起嘴角,意有所指地说:“外公,随我去看场好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