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……”
同时,伸手想把房产证和土地证拿到手。
顾云霄推着他一下说:“那两个证先放这,赶紧走。”
到了这时,不但赵牙人看出来,连王县丞都明白事情不对。
赵牙人心中忐忑不安,走出屋门,看外面没人,撒腿想跑。
顾云霄就防备他这一手,伸手死死地抓住他的衣领。
厉声问:“跑什么?”
赵牙人心惊胆战地说:“贤侄,那啥,我家里有急事,快松手……”
顾云霄怎么可能松手?
拽着对方往小黑屋走去。
赵牙人发现大事不好,用力去推顾云霄的身体。
就在他的大手要接触对方身体的瞬间,顾云霄另一只手伸出来狠狠地砍在后脖颈子处。
他顿时感觉眼前一片黑暗,很快失去了知觉。
伸出去的手,也耷拉下来。
顾云霄拖拽着这人,把他扔进了小黑屋。
半小时以后,慕容寒匆忙过来找她,“兄弟,人呢?”
“他不老实,我把他打晕了,这就掐人中把他弄醒。”
慕容寒急忙说:“先别,我和你说几句话。”
“大哥,你说?”
慕容寒神秘地低声说:“刚才是侯爷派来的人,他们送来了一个厨娘和一个管家婆,我正愁吴家母女送走以后的后宅怎么办,现在解决了。我外公在千里之外竟然知道我这里的事,你说奇怪不?”
顾云霄发现风光霁月的慕容寒竟然也有碎碎念的时候。
看到他精致的眉眼间写满困惑。
好笑的同时,就是一阵无语。
原来帅哥也食人间烟火,这时候的他比平时看起来更接地气。
她暗暗庆幸自己对王爷偷偷爆料了,没想到吴家母女没让自己失望,及时把自己丑陋的一面展现出来。
慕容大哥总算是有惊无险。
她不想让慕容大哥忧心,安慰的语气低声说:“大哥,我觉得你身边有吴婆子母女这样的人,早晚会坏事,还是防患于未然的好。在皇城的时候侯爷私下问你的情况,我只是提了提。”
慕容寒恍然大悟,紧紧握住她柔软的小手,激动地说:“贤弟,你这是把我当成了亲大哥,才会和侯爷说这事,大哥没白认你这个兄弟。以后我们兄弟风雨同舟。”
顾云霄誓言般说:“风雨同舟!”
她真心诚意上了慕容寒这条船。
两人默契地笑了笑,友情在彼此间静静交流。
这时,躺在地上不远处的赵牙人身体动了动。
两人的视线转移过去,顾云霄说:“他醒了,我们审问吧!”
在慕容寒强大的官威和气场下,赵牙人坦白交代。
原来,半个多月前,一个姓崔的穿着黑衣服,戴着斗篷的男人找到他,想卖掉住宅和三顷多土地。
他贪图便宜把房子和土地都便宜收下来,想高价卖掉,从中挣差价。
后来,他才知道县里发生了崔典史的事。
他不傻,很快猜想到,那个戴斗篷的人不是崔典史,也是崔家的人
这套房子和土地顿时成了烫手的山芋,如果被官府知道就坏了。
当他看到顾云霄想买房子和土地,考虑到年轻人好糊弄。
再说,房子和土地如果被对方买去,两人就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。
所以,他才故弄玄虚先用房子作铺垫,再用田地做诱饵。
没想到,这小子竟然不肯签白契,让他好生不爽。
只能冒险来到衙门签红契,谁知道翻船了。
顾云霄听到赵牙人交代的事,顿时无语了。
想起一句话:人为财死鸟为食亡,赵牙人也算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。
事情的前因后果审问清楚了。
慕容寒严肃地说:“赵牙人,还有什么类似的事赶紧坦白交代,如果被查出来,你的小命就别想要了。”
赵牙人心惊胆战,还是保命要紧,把这几年自己藏污纳垢的事说出来。
慕容寒狠狠地一拍惊堂木说:“本官取缔你的牙贴,没收你的非法所得,流放千里之外,服不服?”
赵牙人心灰意冷,神情沮丧地说:“大人说的是,是我贪图便宜,罪有应得。”
“先关押几天,等州府审批以后送你流放。”
有衙役过来把赵牙人带走关押起来。
慕容寒看向顾云霄说:“这事多亏你做事认真,才把崔家的财产找回来。这样,我就不另外给你奖励了,就按崔家卖给赵牙人的房子和土地价钱卖给你,怎么样?”
一个超大的馅饼砸到头上了!
顾云霄顿时惊喜莫名。
慕容大哥的神操作太给力了。
她很快镇定下来,担心地问:“大哥,这不会给你惹麻烦吧?”
“惹什么麻烦?这事是贤弟发现的,如果贤弟没揭露此事,不但赵牙人得到了一笔不义之财,崔家背后的人知道这事以后,肯定会以这事要挟我。现在这事摆到明面上,谁敢说什么?”
顾云霄顿时打了一个冷战,房子和地如果卖给别人。
被崔家背后的人知道,肯定会做文章,这事就大发了。
慕容寒拿起桌上的房契和地契说:“行了,刚才赵牙人说得很清楚,我帮你算算,你一共需要交六百八十五两银子,把房契和地契过户以后回去休息吧,天不早了。”
顾云霄抬头看了眼天气,衙门确实要下班了。
她喜滋滋地跟着王县丞很快交了银子办好手续,看到房契和地契上写着自己的名字,顿时傻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