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副非常无赖的举动,右手忽然捏住服务员尖尖的下颌,阴阳怪气地道:“告诉我,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小可。”
“很好,我记住了。如果你说了半句假话,我会把你――”王天欲言又止,左手一挥,向后打出一拳,“砰”的一声响,五米开外一公分厚的玻璃防弹门被隔空打成玻璃渣子。“你的下场,就会和防弹门一样。”
王天转身离开宾馆,走到门口,才在玻璃渣子上时,语气中却充满歉意地道:“十分抱歉,给你添麻烦了,我的事情解决之后,我会向你道歉赔偿。”说完话,身子一闪,消失在小可的视野中。
小可靠着墙壁,喃喃自语的道:“是鬼?还是人?”一脸的震惊之色。
宾馆里的其他同事,听见防弹门碎裂声音,都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,纷纷从楼上匆忙奔跑下来,看见一地的碎玻璃和面色苍白的小可。
这时候,一辆警车停在宾馆外。
两人警察推开车门,走了下来。
当他们看到防弹门碎裂了一地时,两个中年警察的脸上的神色也在刹那间变了。
“是哪个报的警?”一个警察说着话,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,准备做笔录。
小可讪讪的道:“是我。”
警察拔开笔帽,翻开本子,沉声道: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
小可望着满地的碎玻璃,“好像有人在这里打架。”
警察眼中一道厉芒闪过,冷冷的注视着身子轻轻颤抖的小可,“什么叫‘好像’?”
小可轻声道:“我没看见打架的情形,我出来的时候,就看到一地的碎玻璃和血迹。所以就给你们报警。”
宾馆里的服务员似乎都不想和警察打交道,纷纷离开。
问话的警察的叹息一声,转眼望着身边的同事,嘶声道:“老白,这件事你有什么看法。高强度的防弹玻璃门,即使用手枪,这么大的一道门,只怕要连续开五六十枪才能打碎。然而现场却没有子弹的痕迹,一定是人力所为。”
老白掏出一根烟,点燃,吸了一口,长长吐出,烟雾中,他的脸,显得有些虚幻迷离,云遮雾绕。沉默了好半晌,才嘎声道:“我不知道。”
做笔录的警察收了纸笔,叹息道:“你们老板大卫,和我也是熟人,他的是就是我的事,放心吧,这件事我会调查倒底的。”说完了身为警察固有的“官方语言”,转身就要离开。
小可抢上一步,失声道:“我不知道那些暴徒会不会再来,请你们加派人手,在这里住手,行不行?”
老白掐灭烟头,沉声道:“忻娘,警察局不是你家养的,你想让警局加派人手就能加派人手的,出了什么事,有警局来解决,警察守在这里,暴徒看到警察,都不敢来了,我们还怎么抓暴徒啊。警察只能在暗处,暴徒一出现,我们就把他抓住。别担心,啊。”老白对“官腔”的修炼比同事更加深厚。一席话说得义正言辞,有理有据,绝对可以成为全球知名的论证文。
小可只得默默点头,看着两个警察大摇大摆而去。
走到车前,做笔录的警察还回头望了一眼小可,在老白耳边嘻嘻一笑,“这小丫头长得多水灵,下次一定要让大卫把这丫头弄来给我快活快活,嘻嘻。”
老白没有说话,拉开车门,发动引擎。
小可自然也听见了警察的话,羞赧得满脸通红。
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然没有把王天一拳隔空震碎玻璃门的事,告诉警察,或许是因为临走时充满歉意的话,还是别的什么东西,她说不清楚。
又拿起扫帚清扫着满地玻璃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