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恒当着所有大臣的面宣布的消息,现在却要收回成命?
那岂不是在告诉所有大臣,自己能够左右陛下的意思?
萧逸尘怒火上涌,如果不是周围结实穿着官服下朝的大臣们,他真的很想抓住这个大哥的衣领子,让他把脑子里的水给倒出来。
全他娘的是绿茶!
“大哥,你想什么呢?我也不过是想让父皇对你刮目相看而已,毕竟你前些日子办的那些事情全办砸了,如此无能,难道在军营方面就能有所建树?大哥恐怕还不知道,军营那种地方比你想的还要肮脏呢?像大哥长得如此瘦不禁风,只怕是更得他们喜爱?”萧逸尘皮笑肉不笑的说道,眼神凶狠而阴冷。
萧屿却像是没听懂一般,脸上露出欢喜的神色:“那就盼望真如四弟所言,我也能够帮着咱们天宗国收回一些地方,若是父皇知道了高兴,说不定身体就好了,也是我做儿子的一番心意。”
“哦……”对于他哥这番绿茶发言,萧逸尘只是报以冷笑。
“那大哥可千万,别让父皇失望了!”萧逸尘冷哼一声,带着自己的狗腿这么远去。
萧屿依然笑眯眯的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,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,一点也不像是个被弟弟欺负过的哥哥。
这一幕落在那些老臣眼中,可谓是心痛的无以复加!
太子殿下就是如此纯良,所以才会被四皇子那嚣张的家伙欺负到这个地步。
他们恨不得能够齐心呐喊:太子殿下,你振作一点啊!欺负回去啊!
但是萧屿没能够听到他们的心声,而是慢慢的踱步,眯着眼睛想昨天晚上的事情。
…
夜凉如水。
东宫的气氛向来是有些过分安静。
尤其是如今萧恒病重,所有的宫殿里恐怕除了荣贵妃那里,已经没有别的地方敢随意展露笑颜。
而被御林军重兵把守着的东宫,更是如此。
萧屿已经习惯了这种安静,习惯了这种被人监视着,随时被告发的生活。
因此他按照往常的时间温习过书籍之后,上床休息。
结果在半梦半醒之间,只觉得手臂一疼。
“???”
什么玩意儿?
萧屿连忙爬起来,就看见两颗绿豆大小亮晶晶的珠子正盯着他。
并且这两颗绿珠子还会随着他的动作转动。
“!!!”萧屿更加惊慌失措。
在灯火的照耀下,一只半大的老鼠正目光灼灼的看着他。
如果不是这只老鼠,下一瞬间从肚子里掏出一卷信,萧屿觉得自己手里的油灯就已经砸了下去。
“……”但即便看见了这封信,他还是忍不住嘴角抽搐。
虽然知道这碧落国来的叶妃娘娘不拘小节,连他父皇都能够被吓得屁股尿流,他好像也没什么例外。
可是,送信的时候为什么一定要选用老鼠这种东西?
不埋汰吗?
萧屿用冷漠掩盖了自己的嫌弃,正准备从这老鼠的爪子下面拿过那一卷书信。
结果,这只过分聪明,并且会送信的老鼠就瞪着眼珠子,把信又藏进了自己毛茸茸的肚子里面。
萧屿:“?”
几个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