层的女仆连抬起头看他一眼的胆子都没有。
不过等上二层后，巴基眼里又忽然亮了下。
一个小丑！
准确来说，是一个戴着小丑面具，脖颈挂着项圈，上半身赤裸，手上握有把木质小刀的男人。
“来吧！恶魔！”
“你今天必将死在普尔明格大人刀！”
和这个小丑相对的普尔明格圣，则穿有天龙人白色长袍，长袍上面沾有斑斑血迹。
他一手抓有勾连项圈的锁链，一手则握着把格外华丽的长刀，长刀刀谭处嵌有蓝色宝石。
普尔明格圣拽了下，那名小丑就踉跄两步，又拿起小刀胡乱扫了几下。
咬着牙齿，仿佛是跌进陷阱拼命挣扎的野兽。
普尔明格圣像是儿戏般，用一米长的刀挑了下，就轻而易举把小丑手上的小木刀削断。
再高举起来，直直一劈！
鲜红血液飙出。
小丑的手臂被长刀利落砍下。
小木刀随之跌落，小丑跪在地上，张嘴似乎在痛嚎，只是没有一点声音传出。
是个哑巴。
“你只有这点能耐吗，小丑！”
“拿出你当初嚣张的气势啊！你的炸弹把我家族的庄园炸毁的时候，有没有想过今天！”
“你必须得承受百倍的痛苦！”
“我调教了五年的奴隶，可是都没了啊！”
普尔明格圣十分沉浸，还装模作样地后跳了几步，仿佛在忌惮小丑的反击一样。
不过他后跳的时候，手上的锁链也跟着拽动，小丑一下被拖到地板上。
上面满是血污。
有些以前留下的，有些是新添的。
“哼！”
“不过就是一个小丑罢了。”
普尔明格圣在小丑的无声嘶嚎中得到了说不出的满足，仿佛自己真的将小丑斩落刀下。
他手上发力，拖拽着锁链。
把小丑拉到自己面前，抬脚就要踩下。
不过有只手托住了。
“海军？”
“谁允许你踏进来的！？”
普尔明格圣先是疑惑，但看清了巴基身上的制服后，立马又变成嚣张跋扈的样子。
甚至不等巴基回答，手上长刀就直直捅了过来。
“比起这个，我觉得另一个问题更重要些。”
长刀从巴基的心脏穿过，他的神色自若，“我们得让决斗变得公平些，你知道公平是什么意思吗？”
普尔明格圣皱眉，他对这个词汇还真没什么认知。
不过面前这个海军怪异得很。
长刀穿透了他的身体，却没有血流出。
“公平就是有趣，我保证，接下来的游戏一定会很好玩的！”
巴基嘴角勾了下，把奴隶脸上的面具取了下来，面具的双眼没有开洞。
天龙人对阵的是又哑又盲的小丑。
小丑的眼神满是痛苦的血丝，身上的伤口远不止左手一处。
“你觉得公平怎么样？”
巴基轻笑着，把他脖子上的项圈分裂开来。
小丑明显喘了口气，项圈比起他的脖子小了一号，长久束缚以来，都卡到肉里面去了。
就算用钥匙打开都会撕裂皮肉。
不过在巴基分裂能力面前倒算不得什么。
“喂！解开项圈的奴隶在圣地是要立马被处决的！”
普尔明格圣神情微变，暗自后撤了几步。
这个海军很不太对劲。
某些不太好的回忆开始翻涌。
“你快要死了，不过还有个选择，有没有兴趣再打第二回合呢？”
这个小丑的血流血过多，巴基也救不回来，不过比起这个，他更愿意给对方选择死法的机会。
“或者我帮你打，只要你开口。”
小丑抬起，嗯唔两句。
他不理解这个海军的行为。
“因为小丑帮助小丑。”
巴基咧嘴，笑得很开心。
小丑也笑了，笑中带泪。
他用一只手撑起身体，颇为健硕的身材，肌肉线条分明，只是被血污盖了大半。
巴基给他一把冒着森森寒光的小刀。
当啷一声。
普尔明格圣后撤的时候碰到一个花瓶，花瓶跌在地板碎成数十块。
他的脸色也一下煞白。
朝着外头连声呼喊。
“7号！8号！”
“快，有入侵者！”
特工们没有丝毫回应，他们忠实履行着小丑的契约，用积木堆起的身躯，在门前来回逡巡。
倒是一层的女仆忽然停住了擦地板的举动。
有人想抬头，但长期垂下的脖子早就变形，只能带着脊背一块抬起来，朝二层楼梯上望去。
“你做了什么，海军？！”
普尔明格圣声音颤抖起来，没有丝毫回应的庄园让他惊慌起来。
“我说了啊。”
巴基摊了下手，“呵呵呵呵，一场公平的对决，怎么样？”
普尔明格圣不傻，哪还管什么决斗，顺着楼梯就想跑。
哪知巴基一个眨眼就出现在他前面，抬脚直接踹了过去。
普尔明格圣滚了两圈，一抬起头，又见到“小丑”站到自己的面前。
浑身的血污干了又添，呼吸粗重如牛，终于能看到的两只眼睛炯炯发光。
“嘿…嘿嘿！”
“小丑”咧开嘴笑了两声。
拖着沉重的脚步走来。
普尔明格圣慌忙拾起长刀，“别过来！我叫你别过来啊！”
他挥刀乱舞，惊慌的神色与小丑之前无异。
“小丑”的步伐忽然加快了许多，似乎察觉到自己的身体与意识快要断联。
只见他反手握住小刀，与胡乱挥舞的长刀碰了下，随后就直接用小刀的刀谭卡住长刀刀身。
反手转正手旋了一下，普尔明格圣细嫩的双手就脱开刀柄。
刀刃转了一圈，变成朝内的方向，被“小丑”用小刀横压而去。
普尔明格圣还试图重新抓住刀柄，但刀刃更早一步切入他的脖颈。
“唔…额…”
他呜咽几下，吸进的气从脖颈的断口全漏了出去。
“小丑”似乎不想这样杀了他。
把长刀撒开后，又撕下普尔明格圣长袍的一角，胡乱塞入脖颈的切口。
“嘿…嘿嘿嘿嘿！”
“小丑”看着将死未死的普尔明格圣，神情简直明媚无比，干哑的喉咙连连发出刺耳笑声。
他用小刀将普尔明格圣一块块肢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