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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百一十四章 魏王心如铁石,曹植才高八斗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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便可直言。”

    扑通~

    曹仁当即跪伏下去。

    曹丕见此,赶忙搀扶住曹仁,言语有些慌忙的说道:“子孝叔何须大礼相拜,快快请起。”

    跪伏着的曹仁被曹丕搀扶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大王,方才末将君前失仪了,还请大王定罪。”

    “子孝叔乃拳拳之心,忠志万丈,丕深知矣,如何会怪罪?”

    曹仁见曹丕未有怪罪之色,再说道:“既然大王认为某是忠臣,那某便不得不说一些忠臣要说的话。”

    忠言逆耳。

    自然是不会让人开心的。

    曹丕看着眼神真挚的曹仁,只得点头。

    “子孝叔请讲。”

    呼~

    曹仁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这才说道:

    “我知晓大王对平原侯怀恨在心,甚至恨不得杀之而后快,然而臣下却欲与大王言之,平原侯,千万不能杀!”

    不能杀?

    还千万?

    曹丕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,搀扶着曹仁的手也是移开了。

    “其有谋逆之心,有谋逆之证,为何不能杀?”

    “因为他是大王的亲兄弟!”

    曹丕嗤笑一声,说道:“谁说亲兄弟不能杀?”

    曹仁瞳孔微缩,心中想道:看来大王的心,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硬,还要冷啊!

    “因为大王的证据是假的,大王能欺骗自己,却欺骗不了天下百姓,尤其是那汉中王太子刘公嗣。”

    怎么这个时候,又能扯到那刘禅小儿?

    “我远在洛阳,还怕那刘禅小儿不成?”

    在汝南的时候怕一怕倒也就算了,到了洛阳,我怕他个甚!

    “那汉中王太子刘禅手下有间军司,听闻其间军司探报,沿商盟遍布魏国各地,便是洛阳中,亦是有不少间军司探报,大王若是杀了平原侯,不管有没有证据,但杀亲却是真的,那刘禅得知了此消息,会如何利用舆论,往大王身上泼脏水?”

    被曹仁这么一说,反倒是曹丕有些无言以对了。

    见曹丕态度有松动,曹仁继续说道:

    “大王是要做大事的人,这名声便要格外珍惜,莫要被有心人利用了啊!”

    此事

    确实会惹得人非议,但不杀曹子建,他心绪不通!

    但若是执意要杀,大将军曹仁却是不肯。

    曹丕眼珠微转,说道:“杀不杀平原侯,便看天意,看其造化了。”

    天意,造化?

    “大王此言何意?”

    “便试平原侯文才,若其七步能成诗,孤便饶他一命。”

    七步成诗

    对于他曹仁来说,或许是一件极难的事情,但对于曹植来说,或许便不是了。

    他思索片刻,重重点头,说道:“便按照大王说的来!”

    “好!”

    他倒是要看看,今日那曹子建,当真能活命乎?

    两人回到大堂之中。

    “大王可饶我一命?”

    见曹仁拉着曹丕去内室相谈了一番,曹植心中重燃起了生的希望。

    “我知子建文才绝世,便试一试汝之文才,若你能七步成诗,便是老天都原谅你的罪过。”

    七步成诗?

    曹植面色严肃,起身说道:“愿请赐教!”

    这可是他拿手,擅长的事情。

    曹丕眼睛在大堂中瞟了两下,马上,堂上一幅“两牛相斗于墙下,一牛坠井而死”的水墨画吸引了曹丕的注意力。

    他指着堂上的水墨画,说道:

    “以此画作诗,子建若是能在七步之内作一首诗,且诗中不许犯“二牛斗墙下,一牛坠井死”字样,便可饶恕死罪,万如作不成就要从重处罚。”

    作诗?

    “臣弟领命!”

    曹植看着那堂中的水墨画,缓步走了起来。

    一步。

    两步。

    三步。

    直到走了五步,让曹仁的右眼皮狂跳,曹植才定住了脚步。

    “有了。”

    他对曹丕行了一礼,高声念道:“两肉齐道行,头上戴凹骨。相遇块山下,欻起相搪突。二敌不俱刚,一肉卧士窟。非是力不如,盛气不泄毕。”

    曹仁闻言,脸上顿时露出笑颜出来了。

    “好诗,好诗,大王,此乃天意啊!”

    这曹子建,当真是有惊世的才学啊!

    曹丕眉头紧皱,连忙摆手说道:“此是其堂上的画,兴许之前便做好此诗了。”

    “大王,君无戏言啊!”曹仁见曹丕要反悔,顿时急了。

    曹植却是说道:“不若兄长再出一题。”

    “好!”

    曹丕踱步再三,像是想道了什么,说道:“七步成诗还慢,要你应声而作。”

    曹植说:“请命题。”

    曹丕当即说道:“你我是兄弟,以此为题,不许犯“兄弟’字样。”

    曹丕心想,成则罢了,放归再杀,不成便立即痛下杀手。

    至于放过曹植?

    他曹丕睚眦必报,绝不可能放过。

    没想到曹植不假思索,应声赋诗:“煮豆持作羹,漉菽以为汁。萁在釜下燃,豆在釜中泣。本自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!”

    “这”

    便是曹丕,此刻亦是色动了。

    诗中以“煮豆燃萁”为比喻,指责他手足相残。

    说到底,还是亲兄弟啊!

    曹丕听后动了骨肉之情,面有惭色,当然也是怕世人耻笑。

    人家曹植做出如此诗赋,他还要杀他,那他曹丕还是人?

    为了保住名声,以安天下。

    曹丕只得说道:“罢罢罢!”

    他挥了挥手,说道:“曹植贬为安平侯,即日归国去!”

    说完,他当即拂袖离去。

    走的时候,曹丕后悔了,他干嘛要让曹植写诗?

    这诗一写,名声一传扬,他曹丕不成了那个祸害手足的人了?

    现在反而不能杀曹植了。

    最起码,不能死在洛阳。

    曹丕眼神闪烁。

    便去封国后,再取你性命罢!

    “多谢子孝叔。”

    得获新生,曹植赶忙对着曹仁行礼。

    后者摇了摇头,说道:“子建的性命,能不能保住还是另说,珍重罢!”

    言之,便随曹丕而去了。

    性命能不能保住?

    曹植顿时反应过来了。

    感情我写了两首诗,只是给自己判了个缓刑,该死的,还得死?

    呵呵呵~

    曹植傻笑一声,仰头,已是涕泗横流。

    父王

    孩儿的命,怎么这么苦啊!

    PS:

    魏国小剧本结束。

    (本章完)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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