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联信息,尤其是近半年来的异常资金流动、商业对手,或者任何可能结下死仇的线索。”
“凡哥,沛雄,你们协助小北,从蒋天生的社会关系网入手,排查所有可能具备动机和能力策划如此规模袭击的个人或组织。”
“飞飞,你负责协调信息,确保内外沟通顺畅。”
“是!”
众人领命,立刻行动起来。
会议室里只剩下键盘敲击声和偶尔的低语。没过多久,周小北那边传来了一个关键发现。
“飞哥!有发现!”
周小北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。
“我们核对了轩辕816航班的最终登机名单和机场监控,发现有一个名叫“赵大勇”的乘客,身份信息与登机者不符!”
罗飞立刻走到他身后。
“具体什么情况?”
“这个赵大勇,资料显示是个普通的务工人员,但他的身份证在空难发生前一个月报失过。”
周小北快速调出资料。
“机场监控拍到的那个使用“赵大勇”身份证登机的人,虽然体型相近,但经过初步的面部轮廓比对和步态分析,确认是他人冒充!对方进行了精妙的易容!”
“把那个假“赵大勇”的影像调出来!”
罗飞命令道。
大屏幕上立刻出现了一个穿着普通、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男子影像,他在安检和登机口都刻意低着头,躲避摄像头。
罗飞凝神望去,【鬼才之眼】悄然运转。
然而,得到的反馈却极其有限。
【目标。未知男性】
【信息。高度模糊,无法识别。罪恶值。无法判定。】
【备注。存在强烈干扰,可能具备反侦察能力或特殊隐匿手段。】
连鬼才之眼都无法看穿?罗飞心中微凛。
这说明对方要么易容术登峰造极,要么……本身就可能拥有干扰探测的异能!
“能分析出什么?”
罗飞问道。
周小北操作着软件。
“身高大约在175公分左右,误差正负两公分。体重估计70公斤上下。走路姿势有些刻意,像是在模仿他人。
除此之外……有用的信息太少了。
而且,如果他真是异能者,很多常规的追踪手段可能都会失效。”
线索在这里似乎又断了。
这个冒牌的“赵大勇”如同一个幽灵,登上了死亡航班,制造了惨案,然后消失在爆炸中……或者说,他真的消失在爆炸中了吗?视频里那个站在机头上的人影……
罗飞压下心中的思绪,知道目前追查这个“幽灵”难度太大,必须从蒋天生这边打开缺口。
他按照原定计划,准备亲自前往深城。
在动身之前,他虽然还未正式接任神弓局局长,但雷万霆已经赋予了他相应的权力。
他通过一个加密频道,联系上了神弓局目前的负责人——一位代号“守夜人”的中年男子。
“守夜人,我是罗飞。”
罗飞的声音通过加密线路传出。
“罗局长,请指示。”
守夜人的声音平稳而毫无波澜,似乎早已接到通知。
“我需要你立刻联系名单上那十六个孩子的父母,”罗飞下达了第一个指令。
“以国安司最高指令的名义,要求他们的子女,在三天之内,抵达京都西郊的“七号特训中心”报到。逾期不至者,后果自负。”
“明白。指令已记录并执行。”
守夜人干脆利落地回应。
处理完神弓局的事情,罗飞不再耽搁,立刻搭乘航班飞往深城。
……
深城这边,蒋天生遇难后,因为其遗体在空难中几乎汽化,尸骨无存,他的家人从国外归来后,也无法举行传统的葬礼。
女儿蒋勤勤从澳洲回来后,只能在云雾山事发地点附近,象征性地抓了一把泥土,装入骨灰盒,以代替父亲的骨灰。
蒋家没有举办大型的追悼会,只是在深城一家高档殡仪馆内,设了一个简单的灵堂,仅供一些至亲好友前来祭奠吊唁,显得异常低调。
罗飞通过内部渠道打听到蒋勤勤为了避开媒体和不必要的打扰,包下了这家殡仪馆的独立区域。
他直接来到了殡仪馆门口,选择了一个不起眼但视野开阔的位置,耐心等待。
这一等,就是两三个小时。
傍晚时分,殡仪馆那扇沉重的大门缓缓打开,一行人走了出来。
走在中间的,正是蒋勤勤和她的母亲。
蒋勤勤穿着一身黑色的连衣裙,脸色苍白,眼眶红肿,神情悲戚而麻木。
她的母亲则被一位女眷搀扶着,几乎无法独立行走,哭声压抑而绝望。
簇拥在她们周围的,是七八名身材高大、穿着黑色西装、戴着墨镜的保镖。
他们神情冷峻,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,形成了一道紧密的防护圈,将母女二人护在中央。
这阵仗,宛如黑帮电影中的场景。
殡仪馆外的露天停车场,一辆线条优雅、气势不凡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静静地停在那里,如同蛰伏的巨兽。
母女二人在保镖的严密护卫下,朝着劳斯莱斯走去。
就是现在!罗飞不再犹豫,快步从侧面迎了上去。
“蒋勤勤小姐。”
罗飞在距离他们五米左右的地方停下,声音清晰而平稳。
瞬间,所有保镖的目光如同利剑般锁定在他身上,身体微微前倾,做出了戒备的姿态。
两名靠前的保镖立刻上前,试图挡住罗飞。
罗飞无视了那两名保镖,目光直视蒋勤勤,同时亮出了自己的证件。
“国安特案组,罗飞。
有些事情,想请蒋小姐协助调查。”
蒋勤勤抬起红肿的眼睛,看了罗飞一眼,那眼神空洞而带着排斥,她摇了摇头,声音沙哑而冷淡。
“对不起,警察先生,今天我父亲出殡,我没时间也没心情接受任何询问。”
说完,她就要在保镖的护卫下继续走向汽车。
“拦住他!”
一名看似领队的保镖低喝一声。
旁边一名身材魁梧的保镖立刻伸手,用力推向罗飞的胸口,想将他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