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位文坛泰斗。”
看沈长眠这个样子,钟庭月就知自己的决定不错。再听了沈长眠的话后,她心里也跟着开心。
人在于成长,趁着年轻出去转转,不仅能丰富阅历,还能结交一些平日见都见不到的人。
如今家中有这种条件,所以钟庭月很期望自己的孩子们,都能趁机出去走走。
“苏杭的景色很美,往后有机会,娘你也应该去看看。”沈长眠眼神带着留恋,“我算是理解了那句,上有苏杭,下有天堂。也怪不得,这些文人雅士都爱在此定居。”
“好好好,往后娘有机会就去。”钟庭月慈爱的拍了拍沈长眠的手背,“你也一样,以后要还有机会出门,别再犹豫。”
沈长眠喝了口水,润了润嗓子,问起了钟庭月西域的事。
秉着不想让沈长眠担心,钟庭月只是简要说了说西域的景色,路上的凶险只字未提。
相比于苏杭,西域就逊色了许多。
但听着钟庭月的叙述,沈长眠眸中还是多了几分好奇和向往。
西域的风土人情,他有机会也想去看看。
“对了娘。”沈长眠说起了正事,“二月份就是县试了,孩儿这次想试试。”
闻言钟庭月有些奇怪的看着沈长眠,“娘不是说了,只要是读书的事,娘都支持你。”
“我知晓娘支持我,孩儿是怕耽搁学堂那边。”
一个县试,沈长眠还是很有信心的。
若不是早年的事,他现在起码是个秀才。
这么多年书,他可不是白读的。
“原是这个。”钟庭月挠了挠头,也有些苦恼,“这个,回头娘来想法子吧。你不必担忧。”
只是寻个先生暂代一段时间的课,并非难事。
既然开了学堂,这方面钟庭月也会负责到底。
“若是县试试过了,孩儿正好可参加四月份的府试。八月,又可参加府试。最后,便是院试了。”
沈长眠自顾自的嘀咕着,眸中出现几丝期许。
他读书多年,终于等到如今,能参加考试,考取功名的时候了。
钟庭月听后笑着点头,“以长眠你的能耐,一定会有出息的。娘对你,可是有十足的信心。”
自己三儿子读书的天赋,在书院里都是独树一帜的。
在读书这方面,钟庭月从来都没质疑过沈长眠。
“孩儿一定会光宗耀祖。”沈长眠露出笑容,信心十足,“绝不会让娘失望。”
看着沈长眠这幅有干劲儿的模样,钟庭月颇为欣慰,“好,那娘等着看。”
在西屋坐了一会,钟庭月刚要出去,宋卿蓉就找上了门。
瞧她来了,钟庭月便知是绣坊一事。
“娘,严婆婆承诺,过了年就来。我想着既然是咱们请的,对方的住宿,咱们是不是也该做个安排?”
宋卿蓉口中的严婆婆,就是之前寻的老绣娘。
受钟庭月建议,宋卿蓉一直跟着老绣娘学手艺。
前段时间她一直跟着严婆婆学手艺,她学得快,且做事细心,已然成了严婆婆的关门弟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