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冻弹牙爽口,顾客尝后连连点头。
“不错,这东西下酒很合适。来,给我切一块。”
称皮冻的功夫,汤语莲小声询问钟庭月,“娘,这皮冻该如何定价?是按照荤的,来还是素的?”
“在卤猪皮的价格上,稍加一点。”钟庭月回应,“我昨儿告诉你的话,你别忘了嘱咐。”
皮冻是新鲜东西,得告诉顾客如何保存,以及蘸什么好吃。
称好皮冻,汤语莲收了钱,按照昨天钟庭月的交代,转达给了顾客。
送走客人,汤语莲兴奋的搓了搓手,“娘,你可真厉害。照我看,这猪皮冻肯定能卖不得不错!”
“行了,别贫嘴了。”钟庭月轻笑一声,“你忙着吧,我还有事,先回了。”
到了家门口,秦妙娘去屋里拿来收拾好的行囊,喊上了钟珏。
钟珏依依不舍,两眼泪汪汪。
“别哭,往后你若是想来姑姑这,就让你娘带你过来。”钟庭月蹲下身子,用帕子擦去钟珏脸上的泪痕,“再者,你往后每日还要去学堂读书呢,一样能见到泽华。”
孩子的感情很纯粹,不掺杂乱七八糟的。
钟庭月心里也有些舍不得,但也理解,每家都有自己的日子。
好在沈泽华一早就去了学堂,不然钟庭月就得安慰两头了。
钟珏吸了吸鼻子了,他乖巧的点了点头,“以后,我一定常来看姑姑。”
“乖。”钟庭月捏了捏钟珏的脸蛋,“上牛车吧。”
钟庭月娘家村落离这儿不远,赶牛车两刻就能到。
趁这个功夫,钟庭月从怀里掏出荷包,递给了秦妙娘。
一瞧这荷包样式便知是钱袋子,秦妙娘一怔,没伸手去接。
“月娘,你这是作甚?先前你都给了我银子,这荷包,我万万是不能再接的。”
“嫂嫂。”钟庭月拉过秦妙娘的手,强行把荷包塞给了她,“就是些碎银子,你拿回去当做家中开销。咱们不是说好了,先前儿的银子算我借的,这一份,是我自己的心意。”
秦妙娘还是不愿接,“月娘,你的心意我领了。但这银钱,我当真不能收。你照顾我们娘俩这么久,要是再……”
“嫂嫂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”钟庭月打断了秦妙娘,佯装生气,“早年我家中若我嫂嫂帮扶,也不会有今日的光景。这银钱,就当我还你早年恩情。你若不收,我这就下车回家。”
见此,秦妙娘一脸无奈,只得把荷包揣进了怀里。
“我这个做嫂嫂,当真不知如何报答你了。”
“嫂嫂与我大哥平安,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了。”钟庭月咧嘴一笑,“而且,娘那边,还得靠嫂嫂照顾呢。”
闲说话的功夫,牛车就进了村落。
沈大山多年未归外婆家,有关路线的记忆十分模糊。还是钟珏再旁边指路,东晃西晃这才到了家门口。
瞧着破旧的木门,一股熟悉的感觉涌上钟庭月心头。
小时候的记忆如潮水般袭来,钟庭月怔怔的望着门口,始终未动。
算算日子,原主加上她穿越过来的时间,已经有五年没回娘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