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凌萧寒就叫小五去取纸笔。
钟庭月拿起笔,在纸上画了模具的雏形。
钟庭月画图纸时,凌萧寒就在一旁,眼都不眨的看着她的侧脸。
这样的眼神,就连小五瞧见,都连忙咳嗽了一声提醒。
“那个,主子你要不要尝尝这的茶?”
收回目光,凌萧寒抬眸看了眼小五,眉头微蹙,“什么茶?”
小五一边倒茶,一边挤眉弄眼,“是这西域独有的香茶,味道与中原很是不同呢。”
小五想提醒凌萧寒注意分寸,可偏偏凌萧寒没领会到。
看着这小五这眼神,他有些不悦,“眼睛不舒服就去看郎中。”
这话一出,让小五哭笑不得。
他一向英明聪慧的主子,怎么这次突然就变蠢了?
明明自己是一片好心。
偏偏这时候钟庭月抬起了头,接了一句:“西域风沙大,眼睛不舒服难免的,不妨买个纱帽戴。”
好么,被自家主子给带歪了。
小五一脸无奈,只得点头道:“多谢钟大娘关心,我回头就去买。”
放下笔,看着图纸,钟庭月很是满意。
她接过小五递来的茶抿了一口,抬眸正好对上凌萧寒的视线。
温柔多情的双眸让钟庭月耳根子发烫,她迅速转移视线,手哆嗦了一下,茶险些洒了。
这个眼神,她岂会不懂?
这时候她也算明白,刚刚小五为何闹那么一出了。
怕不是再提醒凌萧寒,可惜凌萧寒没意会。
“那个…图纸画完了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钟庭月放下茶盏,站起身子仓促离开。
瞧着钟庭月离开的背影,凌萧寒眸光黯淡了几分,脸上的失落显而易见。
她似乎是有意躲着自己。
除去谈生意,连最基本的眼神接触都要避开。
自己就这般让她讨厌吗?
“我说主子,你要不收敛一点。”小五小心翼翼道,“你那个眼神,别说钟大娘了,就连小的都觉得别扭。实在是…实在是有些太明显了。”
这眼神太过于赤裸裸,小五看着都不舒服,更何况是一个女人。
闻言凌萧寒一怔,反问道:“明显吗?”
他自觉,自己没有什么太过分的地方。
“像小的这种没经验的,都能看出主子的心思。”小五撇了撇嘴,“更何况人钟大娘呢。主子你也别怪人躲着你,你这样实在是太容易让人误会。”
听小五这么一说,凌萧寒心里还真好受了不少。
看来钟庭月不是讨厌自己,而是他自己过于失礼了。
长出一口气,凌萧寒看着桌上的图纸,吩咐起了正事。
“去寻几个木工,让他们加急做出来。再去采购一些厚棉被,还有大量的干草和草席。”
小五应了一声,随后道:“布匹这些呈风已经置办妥当,我们带来的货也被西域商人都买光了。”
“对了,钟姑娘寻的药材,你叫呈风去查查。”凌萧寒还没忘这件事,“若寻不到,就花钱打点打点县衙,看看可否有眉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