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是做什么,快起来。”钟庭月连忙制止,“天无绝人之路,咱们一定会想出法子,从这里逃出去的!”
逃?
逃到哪里去?
原本还有些生机的流民,在听见钟庭月这句话的时候,脑袋顿时耷拉了下去。
“姑娘,我劝你还是放弃这个想法吧。”老头好言相劝,“那些土匪都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,若被发现,焉有你的命在?而且这地牢看守森严,别说是人,就连一只老鼠跑出去,都会闹出动静。”
老头眸中带着强烈的恐惧,显然亲眼目睹过什么。
可即便被泼了凉水,钟庭月依旧没有气馁。
看着这些毫无斗志的流民,钟庭月眸光微眯,冷声道:“若像你们这般,活的畜生不如,那还不如趁早撞墙自尽。”
她倒要用激将法看看,这些流民心中是否还有那么一丝血性和斗志。
“依我看,你们连自尽的勇气都没有。你们就是天生,被人奴役的贱命,也难怪沦落到如此下场。”
“你们也曾是顶天立地的七尺男儿,也曾是家中的顶梁柱,更是我南越的脊梁。可如今,自甘堕落,不敢反抗。兔子急了尚且还咬人,你们身为男儿,难道还不如一只畜生有胆吗?”
钟庭月言辞犀利,句句直戳这些人的心窝子。
这些流民也不是软蛋,部分人心中早已经有了逃跑想法,只是环境影响,磨平了他们的斗志和热血。
他们也曾是热血男儿,如何受得了这样的嘲讽?
流民们瞬间就炸开了锅,他么一个个恼羞成怒,甚至还想动手打钟庭月。
钟庭月不怒反笑,她拍了拍手,“好,看来你们还有些血性。可这股劲儿对我使又有何用?不妨把斗志用在在正地方上,自由才是眼下最打紧的。”
被钟庭月这么一敲打,流民们也反应过来了。
想想日后暗无天日,被人像畜生般奴役的日子,他们宁愿大胆一试。
就算失败,那也是死而无憾。
凌萧寒在一旁瞧着,心中对钟庭月更是佩服了几分。
他瞧上的女子,果然不同。
嘴角泛起一抹笑意,看向钟庭月的目光也柔和了几分。
沈大山也被钟庭月说的热血沸腾,恨不得这就冲出地牢,宰两个土匪助兴。
可转念一想,他心里又有点犯哆嗦。
“娘,这…咱们要怎么跑?”
他凑到钟庭月跟前,小声嘀咕了一句,“这肯定会闹出人命的。”
钟庭月一看沈大山的怂样就来气,抬手照着他后脖颈“啪”就是一巴掌。
“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怂包来!”
钟庭月狠狠瞪了沈大山一眼,“男子汉大丈夫,横竖就是命一条,怂个球!不拼一拼,如何知晓结局?你要是怕了,就想想家里的媳妇,想想你两个弟弟!身为大哥,身为长子,你就得做出样来!”
沈大山被钟庭月这么一刺激,心里的惧意也消散了不少。
“你说的对,娘,俺跟你拼一把!”
不为他自己,就为了他的家人,他也得从这个鬼地方逃出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