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白司打开门,刚想抱怨两句大半夜过来还带这么多人,在看到外面场景的时候直接傻了。
“这人是怎么回事?”
少白司示意一下外面躺着的,刚开开门就从怀里掏出刀子想杀他的人。
“不知道,我们来的时候他百般阻挠不让我们进去。当时我觉得奇怪,就带着他进来见你了。”顾久说道。
少白司沉默了一瞬,终究是没说什么。
“那,这位铃姑娘今夜前来所谓何事?”
“噢,刚刚时清去我哪里了,来的着急直接把我窗户砸了,我觉得大晚上不安全,就带着她一起出来了。”
窗户都砸了?
“有急事?”
“嗯,说什么让你明天一定杀死时玉树和时秋生,说这是他得到时家的机会。”
听到这儿,少白司脸色沉了下来,眼神凝重。
“你跟我出来一下。”
少白司边说边往外走,临出去时还特意回头叮嘱了铃央一句:“铃姑娘,我这屋子里有不少含毒的物件,有些连我都解不了。你要是看中了什么和我说一声,我帮你拿。”
“啊额好,谢谢。”铃央有些紧张道。
顾久:……
出了门,两人走到院子中间,少白司说道:“你觉不觉得我们选错了人?”
说话间,少白司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人,顾久跟着看了一眼已经昏迷的人,轻嗯了一声。
这次的事情十有八九和时清脱不了干系。
“一个自身品行不好又没有本事,既控不住时玉树,又笼络不了时家众人,得到时家还需要别人帮他把所有有可能继承的人都杀掉的人。的确不值得我们倾力相助。”
“那你天亮后可以去见一下时玉树,或许他是个更好的选择。”少白司说道。
闻言,顾久颇为无语地看了他一眼:“两坨屎为什么要比较那个更好闻一点?时家又不是除了时清就剩下时玉树了,依我看直接把他们三个都解决了,剩下的,哪个好控制用哪个。”
少白司点了点头:“那我再考虑一下。”
“嗯,你也该考虑一下谢家的防守了。这么轻易就让人混了进来。”
闻言,少白司回头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人,开口问道:“你觉得他会是哪家的人?”
“时家啊。”
“有这个可能,但可能性不大,最大的可能是于家的人。”在顾久震惊的神色中,少白司继续说道:“你的直觉救了铃姑娘一命,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这个时候于家的人已经把养文斋翻了一个遍了。”
另一边,养文斋内的确如少白司所言,那两个人不死心地将养文斋里里外外翻了一边,恨不得连地板都掀了。
“哥,咱不能就这么走吧?这也太亏了!五百两呢!那娘们值五百两呢!”
“闭嘴!我不知道她值五百两吗?”被叫哥的男人一边嘀咕着,一边想着刚刚是不是两人一起出去了?
“哥?!”
“哥什么哥!都是你的错!叫你好好看着,现在好了,连当时几个人出去的都不知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