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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财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咱爷俩聊天又不耽误她去做饭！”
看着离开的赵氏，顾老爷子极为不满。
“家里没什么吃的了。刚给爹交的钱就是家里最后的银子了。”
顾有财坐在顾老爷子对面说道。
对于吃的他倒也没撒谎，眼下顾八照顾着顾老太太、收拾家里，他去地里干活，赵氏则去山上找吃的。
村里人不待见他们，隔三岔五还有人想“不经意”抢他们的吃的，所以现在一天天的家里几乎没有存粮。
“没有吃的？”顾老爷子显然不信这句话：“你爹我走之前家里有多少吃的可是记得清清楚楚！有财，你这是不想给爹吃？”
听到这话，顾有财撸开了自己的袖子，露出了里面一丈长的伤疤。
“爹，大哥和折启什么情况，你清楚，我清楚，村里人都清楚。你们前脚走，后脚村里人就找了上来把粮食抢走了。说什么是当初大嫂私吞救济粮的代价。”
看着顾老爷子沉下来的目光，顾有财继续说道：“大嫂娘家儿子也去了，可你猜怎么着，直接一脚给我踹了出来。”
“爹，不是儿子不孝，是儿子啊实在是没有这个本事。您实在不行就带着娘去找大哥，他好歹是读过书的人，总比我强。”
之前顾有财还在期待有朝一日顾文生能带着好消息回来，可就在刚刚他看到不仅两手空空，还身无一文的顾老爷子时，他就知道白期待了。
顾文生根本不会管他。
“有财，你哥尽孝是你哥的，你是你的。你们兄弟两个……”
“我们兄弟两个是不一样的！”顾有财打断顾老爷子极为认真道：“爹，当初花家里钱读书的是大哥，不是我！小时候吃家里鸡蛋的也不是我！长大后穿好衣服的也不是我！”
“爹，你就当儿子……死了吧。您去找大哥吧，儿子和你儿媳现在真没有精力你们二老！”
听到这话，顾老爷子沉默良久。
久到顾有财觉得身上有些发冷，打算回去睡会儿。
“爹，您坐着。我明天还得下地，得回去睡了。”
“文生死了。”
顾有财走到门口时，顾老爷子才鼓起勇气把这件事说了出来。
顾有财顿住，回头看向顾老爷子，不可置信道：“大哥，死了？”
“顾久害死的。有财，爹这次回来就一个事，要点钱，租辆车，把你大哥带回来葬了。我们顾家的男人，无论如何都不能死在外面啊！”
话音落下，屋子里陷入静默。
“爹。”良久，顾有财开口：“我真没钱。只能等三秋……”
“不是还有个丫头嘛？把她卖了，既埋葬了你大哥，又减轻了家里的负担，你们夫妻也好再生一个。”
听到这话，顾有财沉默了，站原地站了好大一会儿，最后也只是一言不发地离开了。
顾有财走后，顾老爷子拍桌子砸椅子地骂了一会儿，刚想出去找点吃的，突然眼前一黑，直直摔倒在地。
次日被赵氏发现时，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。
……
另一边，顾老爷子走后，顾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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