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。”
见到时秋生回来，时家的人连忙殷勤地给他撩开帘子。
“找几个人出去宣传宣传，就说从后天开始，连续三天，只要是第一次进铺子的，都可以免费挑一本书。每天限五十人。”
“是。”
时家要免费发书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顾久这里。
“免费送书？竟然还有这样的宣传方式。我怎么觉得他是存心想膈应我们？”铃央的声音夹杂着恼火。
顾久十分赞同地点了点头。
“时家家大业大不差钱，时老爷既然想做点好事，我们就帮帮他。”
“怎么说？”
“那三天内凡是在时家那里领了免费书的，来我们铺子都可以免费领五个铜板。咱不比时家家大业大，但五个铜板也能买两个包子，也算做好事了。”
五个铜板。
铃央呢喃着，思考中那些人拿完书过来的可能性。
来领书的要么是喜欢凑热闹的，要么是觉得有便宜不占是吃亏的，要么就是来看看有没有好书的，而两家又只距离四十米。
这么看只要去领了书，就有近九成的可能来她们这儿。
“这么做的话，时家这波宣传就相当于没做。”
“差不多。”
许是相比于书，大多数人对钱更感兴趣。一时间“久央书肆”的顾客多了两倍不止。
“你们明天发钱有什么要求吗？”
“没有。大爷，您看。”小二拉着大爷走到门口向对方指了指桌子，又指了指不远处时家的铺子。
“大爷，您看见那个非得挂我们铺子名字的店了吗？明天，我就坐在这儿，只要您是从那间铺子里拿书出来的，只要是书，我们就给五个铜板。”
“你记得哈，我明天一早就来！”
“一定！到时候您叫着您爱妻来，两个人要是都领到书那就能领十个铜板呢！”
“哟！那孙子行不行？”大爷边说着边想起来自己那尚在襁褓中的小孙子。
“一本书等于五个铜板，只要那家给您孙子书，那我们就给钱！”
“好好好。”
一天下来，小二不知道回答了多少人同样的问题，回答到最后已经开始同情对方了。
时家发出的宣传是每天限五十人，但云城大了，可不是人人都这么讲理。
次日，小二自认为已经很早来了，毕竟天还没有大亮。可没想到时家铺子外已经排起了长队。
“书，你看看，刚从对面领的。”
“好嘞，您的铜板。”小二递过去铜板的同时，掌柜过来看了眼书，开口道：“老人家，你这本书要是不需要可以给我们，我们再给你十个铜板。”
“那快点。这东西我拿回去也是烧火。”
由于第一天怕出事，所以铃央和顾久也都早早来盯着。
两人自认为来得不算晚，可到时时家已经发完了免费的五十本。
“今天免费的没有了，你们明天再来吧。”
“你在这儿胡谁呢？你后面架子上不多的是书吗？再说了，我刚刚可查了，我前面就四十九个人，我是正正好好能领到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