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道走到黑吗？”
“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，若无意外，应当是我赢了，而你所期待和看重的那人，此刻即便没死，也多半沦为了阶下囚。”
“你继续固执下去，不会有好结果的。”
从泠凤从星空另一端赶回来，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大半天的时间。
这么长的时间里，天灵界所在的这一方天地都没有任何变化，北琅王也一直在默默推算，想要依靠天机术洞悉与天道、与张大川相关的事情。
虽然什么都没有算出来，一片空白，但很多时候，没有消息，反而就是最好的消息。
否则，按泠凤所说，张大川正在与天道抗争，但凡赢了，天地间就不可能这般平静，他也不可能什么都算不到，也感知不到。
不得不说，到底是师兄妹的关系，彼此足够了解，北琅王这一开口，就打在了泠凤的七寸上。
如果真如他所言，张大川败了，那此刻她的坚持，就会变得毫无意义。
泠凤沉默了。
旁边凌清风的目光也微微闪烁，一言不发。
片刻后，那位彩衣飘飘的女圣王才沉声开口，表情冷冷地回应道：
“你怎么知道他一定就败了呢？没有消息，也许是战斗还没有结束，也许是双方打成了平手。”
北琅王摇头：
“师妹何必这样欺骗自己呢？时间过去了这么久，其实你自己也大概能猜到，可能会发生什么状况。”
“那张大川想与真正的天地意志决斗，不可能赢的。”
两人这番对话，凌清风知道内情，而在场的另外三人却听得云里雾里的。
星枢王忍不住了，插话道：
“北琅道友，你们到底在说什么？什么赢了输了？难道你还与这贱妇打了什么赌约不成？”
另外两人也开口附和，想知道具体情况。
见状，北琅王也不卖关子，直接就将冷风回来劝他带领真武殿“弃天”的事情，包括星空另一端，张大川正在被天道化身追杀的事情，都讲了一遍。
末了，他还补充道：
“这是发生在我等逃……撤回来之后的事情，所以天虚道友你们不知道也很正常，我也是从师妹口中知道的。具体真假，我不可能作保，但我相信师妹她不会在这种细枝末节上欺骗我。”
“而且这种事，想要求证也简单，她没必要骗。”
三人听完，心头先是一惊，旋即齐齐大笑了起来。
“什么？那姓张的小辈竟然惹到了天道？”
“哈哈哈，这不是天要灭他吗！”
“阿弥陀佛，岂不闻人狂自有天收，善哉，善哉！”
三人俱是一脸畅快之色。
因为这简直是天降的惊喜。
本以为他们联手出击，结果铩羽而归，事情已经很难收场了，搞不好将来还要面临张大川的报复，正伤着脑筋呢。
没想到啊，在他们落败逃回来后，“九州”那边，竟然还有后续。
“虽然听起来很不可思议，若是在以前，有人告诉说，天道会降下一具化身，亲自对付人间的某个年轻小辈，那我一定嗤之以鼻，但如今嘛，哈哈……”
星枢王森森发笑，有一种大仇得报的爽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