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你经期都下水游泳，结果现在感染了妇科病，虽然吃了药，但是治标不治本。”
“你每年起码要复发三次，而且每次都让你痛不欲生，我说的对不对？”
“你……”
楚卿歌瞪大了眼睛，“你……你就看出来的？”
“当然，我还知道你有甲亢的趋势呢，这是长期熬夜加上作息不规律引起的……如果你还不注意的话，那你可麻烦了。”
林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，“还有，你左胸下面三寸，肋骨断过，但是你没有去医院，是自己长好的，可是有些变形。”
“如果你胸口受到撞击的话，你会痛不欲生，是不是？”
……
楚卿歌呆呆的看着他。
许久，她才苦笑道，“中医，这么厉害吗？”
“不是中医厉害，是我们林氏厉害。”
林景斜眼道，“就拿刚才我哥看的那个病人来说，他脑子里有瘀血，还没形成血块……立刻把瘀血放了，他几乎就没事了。”
“如果等着你去给他照片什么的，那他脑子里的瘀血早变成血块了，开颅手术有多危险，你应该比我清楚才是。”
“难怪他这么讨厌我。”
楚卿歌满脸苦涩，“我还以为我在美利坚学了最先进的医学回来……可没想到，我们的医学已经这么强了。”
“我都说了，不是中医强，是我们林氏强。”
林景撇嘴道，“而且我父亲曾经说过，西医有西医的好处……甚至比中医更好。”
“哦，哪里好？”楚倾歌好奇道。
“你什么时候学医的？学了多少年了？”林景问道。
“我……我十八岁开始学，读完了本科后，在美利坚留学了三年，读完了博士。”楚卿歌有些不好意思道。
“那满打满算只有七年嘛。”
林景撇嘴道，“我三岁学医，七岁就给人看病……现在二十多年了，你拿什么和我比？”
“嘶。”
楚卿歌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你学了七年，又是博士……几乎可以代表西医的顶尖水平了吧？”
林景叹气道，“西医培养一个医生，短则三五年，长则七八年就可以了，但是我们不同。”
“天赋、努力缺一不可，而且还得有名师教导，如果少一样，那就成不了名医……我父亲是天才中的天才，他一生也只培养几十个医生。”
“啊？为什么？”
楚卿歌吃惊道，“哪怕是读博士，七年一届……也能培养几百个吧？”
“你以为我们中医是大白菜啊？”
林景笑骂道，“我父亲手把手教一两年，甚至教几个月……然后这事还没完，等你上了岗后，每个月，甚至每一周都要给学生答疑解惑。”
“我的老师快六十岁了，现在还每周雷打不动给我父亲写两封信，大部分都是提出自己的疑问，你以为中医好培养啊？”
“那……你和林也呢？”楚卿歌好奇道。
“我不同，我身边都是名医，尤其是我妍儿阿姨……她手把手教我针法、推拿，给讲解药理。”
林景深吸了一口气，“她教了我二十多年，所以我比我老师要强很多，这就是有名师教导的好处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