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事不值得一提,反正……小心。”
冷卿雪一把将牛棠棠拉到身后,看到脚下断气的黑衣人,跺脚:“你俩小心一点,要是把院子弄脏了,收拾起来可废功夫了。”
可能这就是杀手的心理素质。
敌人不会让他们胆怯,只有让他们更兴奋。
一炷香后。
五十个黑衣人,齐齐躺板板。
吐出一口浊气的夏侯彧看向一旁面色些许灰白的厉无咎,冲他抱拳:“承让!”
“夏侯大哥,你赢啦?”
远程目睹的牛棠棠小跑到夏侯彧面前:“你比他多杀了整整五个哎。”
“哼。”
短短一个字,充分表达了厉无咎此时的心情。
“不过,你俩都把他们杀了,怎么就没留个活口,问问情况呢?”牛棠棠蹙眉,“也不知县衙那么什么情况了?”
“县衙现在肯定不安全,还是等结果吧。”夏侯彧招呼来沈琅几人,“把这些人都埋掉吧。”
“埋掉多麻烦,还要给他们挖坑呢。”走上来的冷卿雪从怀中掏出一瓶东西晃荡一下,“用这个,保证处理得干干净净,一点都不会留下痕迹。”
“这是……”
“化尸水,来去楼的特色。”
冷卿雪弯腰,随意扯去黑衣人面上的黑布,大家便看到他左脸上一团已经结痂的伤疤:“还真是死刑犯,县太爷胆子可真大。”
“难道是我小瞧他吗?”
牛棠棠蹙眉,看向夏侯彧:“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去一趟县衙,不过夏侯大哥你不要去了,免得被张太守认出来。”
夏侯彧思索一下后点头:“那我们留下来收拾一下院子。”
牛棠棠带着冷卿雪与厉无咎赶到县衙之时。
于蔚被赶来营救的傅宵云擒住了。
“张太守,您没事吧?”
牛棠棠走向被张婉儿扶着的张太守,见他右臂负了伤,拿出止血药粉倒上去,再替他包扎伤口。
“牛棠棠,你个小贱人,我千算万算,就是没算到被你给坑了。”
后方传来于蔚咬牙切齿的声音。
“棠棠姑娘,你知道吗?县太爷真正的目的从来都不是银子,他是想除掉我爹,好自己上位。”
“什么?”
牛棠棠听到张婉儿的话,有点懵:“他不是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为什么恨我。”此刻的张太守已经冷静下来,目光幽幽地看向于蔚,“曾经你有一次前往京城的机会,但我没同意,所以你便怀恨在心?”
“不然呢?我明明有机会前往京城,能谋取更高的官职,可你为了自己的仕途,硬生生把这么有前途的我,困在这鸟不拉屎的平安县,我能不恨你吗?”于蔚说得咬牙切齿,眼有凶光。
“于蔚,你还记得吗?二十年前平安县那次麻风病,你为了不让此事扩大,把得了麻烦的百姓圈禁在一个荒废的村子里,足足几百人,无论他们哀求,给你磕头,你还是无动于衷,一把火将他们活活烧死。”
“那又怎么样?难道看着麻风蔓延吗?”于蔚扯着嗓子大喊,一副“我没有做错事的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