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牛棠棠一愣,抬头摸了下盘起的头发,这不为了让戏更真实,自己便主动盘起了头发:“是啊,其实民女很早就成亲了,只不过民女不喜欢盘发,觉得头皮疼。”
“那上次去你家,怎么没见到你相公?”
“他有事出去了,不过今天他在家,您上要民女家的话,一定能遇到。”
听到牛棠棠这句,丹阳郡主两眼微微眯起。
她主动邀请自己?
难道先前探子查探的,都是假的?
夏侯彧根本不在她家?
不可能,这段时间,她一直让探子留意牛棠棠家附近,虽然不能靠得太近,但探子明确说过,的确有几个男人进进出出。
丹阳郡主深吸一口气,如果今天还是不能见到夏侯彧。
那定要一把火烧了那个小院。
牛棠棠敏锐观察到丹阳郡主眼中闪过一丝杀气,妈呀,她不会是想杀人灭口吧?
就这样,各怀心思的两人,在一个时辰后,抵达了小院门口。
牛棠棠已经走得气喘吁吁,大汗淋漓,双脚如同灌铅一般,恨不得把自己扒个精光跳入冰水中,好好凉快一下。
“郡主小心。”
牛棠棠用手擦了擦汗,见丹阳郡主下了马车,才伸手推门。
“等一下。”
她好烦啊。
牛棠棠翻了个白眼,扭头却笑盈盈地看着她:“何事?”
“我乃郡主,你怎么走在我前头?”
装×!
牛棠棠骂了一句,低头退到一旁:“郡主,您请。”
丹阳郡主理都没理牛棠棠,搭着珊瑚的手,缓缓踏进了院中。
抬头打量四处,发现跟上次来的完全不一样。
院中左侧屋檐下,有一簇葡萄藤架,宽大的枝叶遮挡了毒辣的阳光,藤下是一串串又红又紫的葡萄,散发着浓郁的香气。
下方放着一张摇摇椅,左侧是一张小圆桌,上头的果盘里摆满了各种新鲜的水果,有些丹阳郡主都没见过。
至于右侧是个木质的小亭子,闲聊,小憩,都可以。
“你这个院子,倒是弄得挺好的。”
“呵呵……这人嘛,活着不就是为了享受嘛,您先到亭子里端坐,民女……”
“你丈夫呢?”
“呃,他可能在打铁。”
“哦?”丹阳郡主眉头一挑,“他是个铁匠?那怎么不见你家有铁炉?”
“在后面呢,您要去看的话,民女等下带您过去。”
“算了,让你的家人都出来见我。”
“好,您稍等。”
牛棠棠冲丹阳郡主笑笑后,直接往最大那间屋子走去。
一打开,果真全家都在这里呢。
“棠棠……”
夏侯彧走上前:“她怎么……”
“见不到你不到黄河不死心呗。”牛棠棠耸肩,看向凤落歌,“落歌,麻烦你跟卿雪把孩子抱上。”
“我跟五弟出去吧,五弟是戴罪之身,我可不是。”夏侯肃走到弟弟面前,一脸严肃。
“没事,丹阳郡主来见见我家人的,二哥没必要搞得这么严肃。”牛棠棠笑了笑,踮起脚尖在夏侯彧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说,“待会儿可记得好好配合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