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我俩有缘,可能上辈子是母女呢,这辈子当婆媳,都体验过了,是不是?”
这话,把大家都逗笑了。
倒是当事人顾子清,已经一头栽倒在桌上,丝毫不知道,他的终身大事已经被定好了。
众人又开始喝酒,牛棠棠一高兴喝得有点多。
散席后。
夏侯彧原本想扶着她进屋的,无奈牛棠棠醉得太厉害。
他默念一声“得罪了。”
便打横抱起牛棠棠,转身往屋内去。
“水,我要喝水。”
夏侯彧刚给牛棠棠擦了擦汗水,就见她不安分地坐起来,忙给她倒水:“水来了,你坐着别动。”
“咦?”
牛棠棠瞅着眼前的人,倏地伸手捧起夏侯彧的脸。
左右察看:“你什么体质,先前的淤青不光一点痕迹都没留下,在战场上吹风日晒,居然还一脸白白嫩嫩,连一点毛孔都没有。”
夏侯彧不敢动,不敢呼吸,任凭牛棠棠打量自己。
嘴角却忍不住微微翘起。
原来,醉酒的棠棠,是这般可爱。
“真想把你的皮肤切成一块一块,我要好好研究一下。”
笑容僵在夏侯彧面上,上一秒还觉得棠棠可爱,下一秒她就要切自己?
这反差感……
“不过怎么有点舍不得呢。”
牛棠棠呜咽一声,低头靠在夏侯彧肩头:“师兄说,男人都是口是心非,要我一辈子都不能动情,夏侯彧你说,男人真的都是这样吗?”
她口中的“师兄是谁?
“夏侯彧。”牛棠棠伸手拍了他一巴掌,“说话。”
“哦,男人的确都是口是心非。”
“看吧,师兄果真一点都没错。”
“你有师兄?怎么以前没听你提过?”
“他死了,死在一场大爆炸中……”牛棠棠伸手比画一下,“所有的人,所有的设备都被炸得粉碎,什么痕迹都没留下。”
夏侯彧听到牛棠棠明显带着哭泣的语气,内心划过一丝疼意。
声音不由放柔:“然后,就活了你一个吗?”
牛棠棠摇头:“我也死了,都死了,死得彻彻底底。”
这话,听得夏侯彧迷惑了。
但不管真相是什么,夏侯彧只知道,棠棠在乎的人,应该都没了。
但一想到,她也死了。
夏侯彧心脏抽抽地疼。
右掌轻轻拍着牛棠棠的后背:“别怕,日后我保护你,我们都能活得好好的。”
“嗯,都活得好好的。”
牛棠棠点了下头,困意袭来,身躯一歪,躺在床上,睡着了。
夏侯彧静静盯她几秒,深吸一口气,替她除去鞋袜,盖上被褥。
坐在床沿上,看着她,许久许久。
“嘶。”
牛棠棠醒来之时,感觉头都要炸了。
刚想哼唧,就看到夏侯坐在床沿,身躯依靠着床杆子,和衣睡着。
靠。
为什么他没回地上睡?
一瞬间,牛棠棠脑海里想过无数种可能,结果头一抬,对上不知何时睁开双眼的夏侯彧,浑身僵硬,口干舌燥。